像只赌气的鹌鹑。
“不放狠话了?”
青绵婴凑上去问,贴着他后背亲他脸颊和脖颈。
玉锦歇了一会儿,现在被亲又开始冒鸡皮疙瘩,他想装死不回话,但青绵婴知道他哪些地方怕痒,腰背上挠一挠,他苦瓜一样的脸又忍不住皱出可怜的笑。
“呜……”
他一点都不想笑,挠出来的全是眼泪。
青绵婴顿了顿,终于意识到做得久了,小徒弟的眼睛都不亮了,无精打采的。
“你可是化神期,就这点儿耐性?”
“下品品质的化神期,能有多厉害?”
玉锦说出口即有点自卑,侧脸去看青绵婴,却见青绵婴神情没什么变化,没有顺势也嘲笑他一顿。
她道:“玉锦,你顺风顺水惯了,一个下品品质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翻个身在他身旁躺下,自下望着他的眼眸,“有些人出生是四品杂灵根,也要步入道途修习,道途里总是接近寿元才堪堪寻得突破之机,不断洗髓淬炼,忍无数别人不需忍的疼痛往下走。他们受的磨难比现在的你多,心性比现在的你坚韧。他们大概率是接触不到飞升天机的,而你命定的就是有仙缘,比我几百年间遇过的所有人都有仙缘。”
玉锦受鼓舞几秒,又想到自己屁股里堵着的东西,呜哇一声埋头大哭。
青绵婴:“……”
她将玉锦脑袋揽到自己怀里,像位母亲般亲亲他额头和额侧,轻声哄道:“一百多岁的人了……”
“我讨厌你。”
玉锦哆哆嗦嗦地这样说。
青绵婴平复了些魔气的躁动,现在心平气和,闻言还有些笑意。
“可你也只能讨厌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玉锦不吭声了。
青绵婴把他搂紧了些,人被捣熟了,抱着像一块煮过的水豆腐似的。
玉锦手脚被缚,浑身都在抗拒,他还是有点儿难受,挨着青绵婴柔软的身上有些想入非非,他很想开口求她叫自己出来,又憋着股气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眼角还在流眼泪,想到青绵婴唇角上的伤,想到她说他不乖要罚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罚,越想越有些怕。温情总要被撕开被暴行取代。行刑的人坏脾性地要让他战战兢兢。
“你会怎么罚我?”
终于玉锦忍不住问。
青绵婴没把这点儿冒犯放心上,玉锦不提她都快忘了。
“你想怎么样被罚?”
玉锦脑海那瞬把听过的黄色话本子过了一遍,对上青绵婴含笑的眼眸,胸腔顿时有中计般的气闷。
“随你怎么罚!”
青绵婴饶有兴致地看玉锦,看他面色几变恐惧一阵后,悠悠道:“我得想想,留到下一次罚你。”
“还有下一次?”
玉锦满脸不可置信。
青绵婴哼声作答。
玉锦扭动着想从她怀里蛄蛹出去,“不可以一次做完么?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干,我不想和你一直在这里耗。”
“真是冷漠无情的回答,”青绵婴啧啧摇头,哄骗道,“我们前些天做了一百一十三次小周天运行,我看看……大概得做到九百九十九次我才能清了燥乱魔气。”
“那你歇什么?”
青绵婴:“?”
玉锦脸上是年轻人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的干劲,说:“继续做吧,师尊。”
做完他好离开去报仇。
“你又行了?”青绵婴喜欢玉锦有精气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