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就在墨炎狂了没边儿的时候,一个笑声,忽然从战场边沿响起。
众人齐齐转头。
笑的人是白衍。
这位算计了一辈子的圣王,此刻盘坐在半空,衣袍尽碎,面色灰败,浑身上下再无一件像样的法宝。
可他偏偏笑得出来,笑得比墨炎还张扬。
“你笑什么?”墨炎眉头一挑。
“我笑……”
白衍没答墨炎,反而偏过头,越过整个战场,看向了对面的天阙。
“你就快死了?”
接触到白衍目光的瞬间,
天阙没有丝毫犹豫。
白衍似乎读懂了天阙的目光,他迅速从怀中摸出一枚东西……
不是法宝。
是一截枯骨。
枯骨一寸来长,色作暗金,骨纹之中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却又极其熟悉的气韵。
白衍两指一夹,枯骨无声碎裂,化作一缕金烟,冲天而起,眨眼消失在了长河的天际。
“你放了什么?!”
墨炎脸色骤变。
白衍笑着咳嗽,咳出一大口血,“怎么样?很害怕吧,我们是没有余力再对付你,但不代表,没人能收拾你。”
“轰……”
白衍话音刚落。长河尽头,传来了一声震动。
不是轰鸣。
是脚步。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落下,长河都跟着颤一下。
那股气韵,越过千里,万里,汹涌而来——霸烈,阴沉,势不可挡。
又仿佛带着滔天的怒气。
…………
坤尊的墨玉人兵毁灭之后,他的神魂再次回到本体当中,望着无尽长河当中,再次升起的气运本源。
坤尊嘴里发出不甘的怒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