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脖子上挂着的东西。”
降谷零这时才注意到脖子上有一条华丽到夸张的项链,正在散发着高于人体的热度。他顺从的抬起头,将这条项链展示给自己的幼驯染。
“这是……”
“研二和阵平研发的一种装置,可能出了些什么问题。”
“他们也还活着!”
“嗯,还有班长和娜塔莉姐。我们还说要一起回警校看烟花呢。”
诸伏景光一边检查着项链一边回答着面前瞪大了眼仿佛身在梦中的金发幼驯染。
“我都忘了吗?”
降谷零有些紧张和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的眉头也紧皱了起来。却没有发现脑中有什么异常。
“没事的,会再记起来的。你还记得多少?”
诸伏景光看着幼驯染这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心如刀绞。他艰难地拉起一丝笑容安抚对方。虽然很不想再次戳对方的伤口,但还是不得不去询问这些必要的信息。
“详细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了,只记得和白鸽集团的人做了交易,琴酒让我专门和他们对接任务,然后回来做饭睡觉。等到一觉醒来就在这儿。”
“这样啊……你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喊了琴酒,还记得吗?”
诸伏景光突然回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他关切地提醒到希望能换回面前人的一些记忆。可是对方只是很迷茫的摇摇头。
“别担心,我和其他人联络一下。”
诸伏景光从床头柜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在上面打着字。很快就得到了回应。旁边探出了一个金发,脑袋也跟着一起看。
我手工超厉害:看来世界是因为我们有前科的原因,对那个金发混蛋控制的格外严密。一般的屏蔽仪器恐怕也只能起你今天早上经历的这样的作用了。如果他再睡着,很可能会像这样再度失忆。
我开车超厉害:安心啦,小诸伏,我和小阵平已经在加紧时间研发新版本了。
今夜月色:看来需要景光这阵子照顾一下降谷君了。既然计划已经有了成功的苗头,就应该继续下去。
今夜风声:亲爱的说的对,不要担心,我们都在。
我打枪超厉害:知道了,娜塔莉姐,班长,我会照顾好零的。希望技术部门的两位大发明家们也尽快搞定好新的装置吧。
我手工超厉害:当然。
我开车超厉害:礼物的售后肯定是由我们负责的。不要担心啦!
我手工超厉害:也要让那个金发混蛋努力一下,就像我们当初一样,增强意志力也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对抗世界的控制。
我打枪超厉害:我知道了。
诸伏景光面色阴沉地收起了手机。但看见另一双同样带着紧张和担忧的眼睛时,他又迅速收敛了表情。
他的金发挚友本来应该肆意放纵拥有着完全属于属于自己的人生,此刻却被那个混蛋的世界控制着不得不遗忘他们昨天好不容易相见的经历。甚至还因为被迫遗忘了这些事而不安自责。
该死的世界,你都把我的幼驯染变成什么样了呀?!
蓝色猫眼男人垂下头对于世界的杀意聚集地愈发浓郁了。面上仍旧是挂着温和的微笑,生怕自己的突然状况吓到了面前仍旧患得患失的人。
“怎么样?”
降谷零用手触摸着脖子上的项链。这种恶趣味他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了。为什么拳头又开始发痒了呢?
“就像松田说的只是稍微出了点问题,不要担心。”
诸伏景光坐在床沿上看着幼驯染安抚道。他的嘴角仍旧挂着熟悉的笑容,但是安室透很明显能感受到他手指关节处细微的颤动。
“不过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们恐怕得绑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