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顿时仿佛像是受精到的猫一样猛的收回了手。不可置信地观察着对方被搓红了的脸颊,紧扣着对方手腕的手指都在发软,但他仍旧故作凶恶的说道。
“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第一次做饭的时候把白糖当成了盐,小时候悄悄对我说暗恋邻居家的大姐姐,但实际上只是对长辈的仰慕而已,后来因为这件事害羞了好久,你有一次和松田打成一团的时候,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还有……”
身下压着的和诸伏景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洋洋洒洒的说了很多话。说到最后安室透恼羞成怒的低吼,身体却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景……你还活着。”
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眼泪却已经先主人一步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下来。滴答滴答的落在身下人的衣服上。随后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温暖的拥抱。
“零,我就在这儿。”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能怎么……能忘了你啊!”
降谷零有些不可置信的质问自己。睁大的眼睛含着泪光其中满是对自己的责怪。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抚摸着对方脖子上被自己掐出来的青痕。
“对不起……对不起……我……”
降谷零已经彻底陷入对自己的责怪之中了。正当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
诸伏景光看着已经陷入某种内耗模式的降谷零眉头紧皱起来,看着对方这副自责的样子,自己的眼角也有泪水将滑落,心如刀绞般的疼痛。
这根本不是他的错。错的是这个随意掌控他人思维的世界。
电话铃持续震动着,并没有因为当下两人之间的沉默而有所停止。
知道自己这时呼唤对方也没有什么用处,于是诸伏景光仍旧一只手拥抱着幼驯染,就让对方这样紧紧的搂着自己,另一只手去摸索着电话,看着上面熟悉的号码,他皱着眉按下了接通键。
“请问是谁。”
来自男人陌生的声音,声音冷淡又不耐烦,带着难以抑制的沙哑。
“波本昨天的任务你没有发……”
那边的声音顿时卡壳了。伏特加看了一眼才开始泛白的天空,又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着的明显属于波本的手机号码陷入了沉默。
他是不是撞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且这个声音甚至不是昨天那两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啊!
波本,还得是你啊!
紧张又兴奋的咽了一口口水。伏特加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正在车上闭目养神的琴酒,随后小心翼翼的说到。
“请问你是谁?我找这个手机的主人,他昨天工作的报告没有发上来。”
明明是在找对方要工作报告这一理直气壮的行为,此刻伏特加却觉得自己真是该死啊。
“我是昨天任务的白鸽方面对接人,抱歉,他还在休息,我会提醒他的。”
电话那边温柔却又难掩烦躁的声音回答到。
还在休息吗?平时这时候的波本已经起床了啊。
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