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他们五个人几个不像警校生,像在来演动作大电影的。
“哈?哪有那么夸张啊?”,这是一脸不服的松田阵平,此时我正在帮降谷零挑出手臂上细碎的玻璃渣。
这五个人在公路上上演了一段警校生救人版的速度与激情,为了救下昏迷的卡车司机和被挂住的小轿车夫妇,几个人仿佛传说中的精英特工,在车上进行了精彩的动作表演,以佐藤警官的马自达RX7报废一半和飞越悬崖为结尾,并且收获战损版降谷零x1。
鬼冢教官对他们一阵好骂,虽然是为了救人,但这也太莽撞了。并喝令他们承包洗刷澡堂。
萩原研二弯着那双桃花眼笑道,“嘛,看在我们如此英勇的份上,小深月就不要生气了啦”,
“我没生气”,我还不至于对他们的行为进行指责,这是他们的选择。我把降谷零的手臂缠上纱布,“好了,这几天最好不要碰水”。
“多谢,深月”,降谷零认真回道。不过他估计还是会去和另外四个人一起打扫澡堂吧。
不得不说这五个人真的就是命中注定的好朋友,警校生活都能如此跌宕起伏,让鬼冢教官又是骄傲又是气恼。
这段时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向我细心讨教了投掷术,他们两个人都属于手指灵活手臂有力的人,视力也是上佳,很擅长技术方面的工作,对此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锻炼了很久,还是学不会多个物品投掷出去还能互相作用的技巧,倒是单个投掷能力大有长进。而且听说他二人因为在机械制造和炸弹拆卸方面的天赋,已经提前被爆裂物处理班看中了。
这几人真的是事故体质,听说在难得的放假期间出去打棒球,结果碰上了隐藏已久的毒贩,听说还认识了两个很聪明的孩子。松田阵平吐槽道,“那个孩子真的很臭屁哎。”
倒是这段时间,诸伏景光总是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降谷零不说,我也默契地不提,等诸伏景光自己愿意说出来。但是松田阵平后来嘲笑我们总是弯弯绕绕想太多,直接就对诸伏景光打了直球。事情结束后我才知道,景光他在陆陆续续回忆起幼时的童年噩梦经历,但总是想不起来更多的细节,在朋友帮助下慢慢推理出了细节和可能的凶手后——洗衣店老板外守一,且高度怀疑与近期发生的儿童诱拐案有关。他们决定立即去洗衣店进行抓捕外守一。
等他们五个回来之后,我还是觉得他们在演动作大电影,只不过这次是炸弹片场和收获差点被烤焦的诸伏景光x1。
“都说了没有那么夸张啦!”,松田阵平半月眼,手上还缠着被猫抓伤后的绷带,我面无表情给他开了狂犬病疫苗。
好在诸伏景光的气道和皮肤的灼伤情况并不严重,只需要吸氧和敷一点消炎药就好。比起外伤,他整个人都焕发出了新的活力,湛蓝色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恍若青空,时隔多年终于能够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了。我为他感到高兴。
春去秋来,秋去春又来,又是一年樱花盛开的季节,他们五个人的警校生涯也要画上句号。降谷零在校时一直是警校第一,是警校生中最优秀的那一个,所以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总结发言。
讲台上,穿着警校制服的金发青年像是在散发光一样,神情坚定,他的好友们坐在一起为他鼓掌,看着他们,就好像觉得这个世界的未来都是光明的、美好的,他们会行走在正义的道路上,时刻与黑暗搏斗和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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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的生涯结束了,我的实习也差不多到了尾声,实习报告果不其然得了优秀。
毕业后或在等待分配或在等待入职的五个人决定一起聚餐庆祝一番,我提议到我家去,院子的空间还是挺大的,并且邀请伊达航的女友来间娜塔莉也一起参加。
伊达航很珍惜他的女朋友,也很尊重她,是想在双方父母都见识后再公开关系。但是在我的请求下和娜塔莉欣然同意下还是答应了。
娜塔莉真的是一位很漂亮的混血女孩子,金发比降谷零的还要浅淡,蓝色的眼睛像是琉璃一般,皮肤也是珍珠一样白皙,明明是很明艳的长相但是性格非常温和内敛。
我邀请他们来到我的家,现在正值春天,以前父母移栽的桃花树在我这些年的照料下仍然光秃秃的,月见草簇拥在墙角上,三角梅懒懒倚在墙上。秋千床还是在风中微微晃悠着,烧烤食材已经提前预定好了,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在把桌子和椅子搬出来布置场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个人在处理食材,松田阵平在移装电器和电线,我在细细清理院子里的杂草,娜塔莉在帮忙摆盘子和酒水饮料。
诸伏景光的手艺得到了大家一致赞赏,他脸色微红地接受了大家的赞美。
推杯换盏间,伊达航啜饮着啤酒问,“降谷、诸伏,你们决定好去哪个部门了吗?松田和萩原是已经被爆裂物处理班预定了,还不知道你们会去哪里呢。”,松田阵平叼着肉串道,“对啊金发大老师,你可是警校首席,应该会以职业组加入吧”,萩原研二倒是眨了两下眼好像猜到什么一样没出声。
诸伏景光笑道,“我可能会考虑做刑警吧,zero的话,他没有告诉我哦”,降谷零一脸严肃道,“反正我肯定是会做警察的”,松田阵平半月眼,“这句话你说了多少次了,我都听腻了”。降谷零朝他举起了沙包大的拳头,他也不堪示弱地举起了拳头,然后两个人都被伊达航给镇压了。
我垂下眼,喝着白水,应该会加入秘密部门吧,在医务室的时候有察觉到一些“秘密”。
伊达航道,“我应该会去千叶县从辅警做起”,爽朗笑两声,“希望能早点调回东京啊”,说完有点羞涩地看了两眼娜塔莉,娜塔莉脸色微红地笑笑。其余人都露出了仿佛吃了狗粮的表情。
萩原研二突然对我眨眨眼,“小深月呢?实习结果应该很好吧,会选择去哪家医院呢?”,
“可能会选择去东都大学医学部读研究生继续深造”,我继续喝着白水,“在本科时候有感兴趣的方向想要研究试试”
“哇,那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会确定留在东京了吗?我们三个会觉得有点寂寞了呢~”
“喂,萩,不要说得好像大家再也见不到一样!还有,不要把我算进去!”
酒足饭饱,风也温和,月也温和。
情绪正好,诸伏景光把他的贝斯拿出来,拨弦弹奏起了《故乡》,我也拿出了长笛给他伴奏,降谷零在一边合唱。松田、伊达航和娜塔莉都在鼓掌喝彩,萩原研二拿出来借用的相机,咔嚓一声将时光定格在了这一幕。
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直到我咽气的那一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