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舔下唇睁开眼睛,看到哥哥的头在空中飘来飘去。
听到她的呼吸乱了,哥哥头转了个圈,空洞的眼睛看向她,“醒了?”
宋秋丫咽了咽唾沫,强压住啃上一口的冲动。
冷静点,别这么馋。
她昨晚出了不少汗,衣服有味了,想换一件,让哥哥先避一避。
宋秋粟没说话,操控发丝插。进自己眼洞里,在两个空洞间蜿蜒爬行。
宋秋丫放松下来,“你最近反应太灵敏,我都忘记你看不见了。”
宋秋粟哼了一声飘走了,留给秋丫一个后脑勺。
他没出去,估计是怕她有危险。
宋秋丫边换衣服边问,嫂子哪去了,怎么不在屋里。
宋秋粟语气冷硬倨傲,但秋丫和他很熟,能听出他声音里的茫然无措。
“跟我生气了,和那帮年轻、健全、还活着的男学生吃早饭,不理我。”
“嫂子那么好的脾气还能生气?你干嘛了?”
“我为我先前要杀他的事情跟他道歉,他说他不在乎,我以后好好的比什么都好。我认为是我诚意不够,他不接受,所以我表达了我的诚意。”
“嗯?”
“我给他刀,让他捅我。他不桶,让我别发疯。我把自己拆开,送给他,让他随便打随便出气,打到他开心为止。”
“他更生气了?”
“嗯,气跑了。还骂我脑子有病,净整这些恶心的。”
宋秋丫终于明白,为什么一早起来,哥哥碎的满地都是。
她换好衣服,踢了踢地上的小腿,“你怎么给他的?”
“用发丝卷着递给他的。”
秋丫在脑海里想象当时的画面。
她睡着了,房间里一片寂静。
哥哥嫂子谈完正事,抱在一起你侬我侬互诉衷肠。
两人把话说开了,嫂子都做好了更进一步的准备。
她那从没处过对象,十几年间稳定发疯的哥哥,忽然噗嗤噗嗤拽掉自己的胳膊腿。
最后就剩颗头在空中飞,凌。乱的长发在身后飞舞,发丝卷着他的身体碎片。
用他的鬼嗓子,笑着说‘我好爱你’。乱七八糟地飞到嫂子面前,往他身上贴。
宋秋丫打了个哆嗦,“真的很恶心啊,哥。”
宋秋粟表情更冷了,“但有诚意,把自己拆开真得很疼。”
“有个屁的诚意,哥,你听我的,以后跟嫂子搞情调的时候,你别动脑子了。”
宋秋粟不认同。
宋秋丫跟着发愁,“你是鬼了,你脑子里冒出来的点子,都是鬼点子,能合适么。”
“我和嫂子的区别,是胡萝卜和白萝卜区别。你和嫂子的区别,是狗和白萝卜的区别,差得大呢。感情这种事,你别乱拿主意,你先来问问我。”
宋秋粟觉得有道理,问她现在怎么办。
宋秋丫探头看看天色,“时间还早,等嫂子吃完饭,你拉他上炕吧。他好像是那种,身体舒服了心情就会好起来的人。”
宋秋粟点点头,坐在炕头开始自己缝自己。
过了一会,他小声问,“真能行么?”
宋秋丫哪里知道行不行,她的恋爱经验,只有和铁牛偷偷拉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