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罗峪坐下来,这氛围就完全变了。
孙伏伽直接不问话了。
马周也沉默不语。
长孙无忌只是冷眼瞪着罗峪,同样不说话。
“审啊,都在这大眼瞪小眼的干嘛?”
罗峪倒是奇怪了,他开始催了。
“孙寺卿,继续问吧。”
长孙无忌哼了一声。
“长孙大人,这还怎么问?”
“继续问刚刚的问题,罗峪郡公是要掀桌子的……”
孙伏伽压低声音回答。
刚刚的审问,为什么张亮会觉得憋屈,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为了查清案情而问话,而是为了定罪而问话。
全程都只是问张亮是怎么想的,没问他是怎么做的。
“哼,有老夫在,他敢!”
“该怎么问,就怎么问!”
长孙无忌眼珠子一瞪。
孙伏伽没办法,只能开口问询。
“勋国公,别人说你有帝王之相,你是不是认同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有帝王之相?”
“术士说你的妾室有王妃之命,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也认同这样的说法?”
张亮听到孙伏伽又问自己这种问题,他眼珠子都红了。
“孙寺卿,我从未这样想过,那只是术士的片面之言,我也只是当成玩笑一笑而过,仅此而已!”
他大声回答。
“可是你的那些义子都能证明,你听到那些话是非常开心的,还给了赏银!”
“你怎么解释?”
马周问道。
“我……我……”
“我也不过是一时高兴,并未当真啊!”
张亮也是无奈至极。
他现在也是后悔极了,当初自己就是一时昏了头,没想到却给自己惹下了大祸。
张亮求助的看向罗峪,可是罗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深邃的看着自己。
张亮和马周问了半天,依旧是那些车轱辘话,张亮不断地否认,最终也没有审出什么。
最终,这第一次审讯就结束了。
张亮被重新押回大理寺狱。
马周和长孙无忌也离开了,明天他们还会再来继续审问。
“罗峪郡公,您……有何吩咐?”
孙伏伽有点紧张的看着还没走的罗峪。
“你不用太紧张,我知道你是带着陛下的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