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放下牙刷牙杯,取下挂着的毛巾,打开水龙头。
细长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将她的睡裙掀起一角,水声响起的瞬间,尾巴尖微微炸开了毛。
良久,小林柚子洗脸的动作突然一顿。
水龙头被她开到了最大,水流不断敲击着台盆,发出清晰又急促的‘哗哗’声,一如她此刻的心跳。
这是什么?
猫耳?
再看一遍。
这是什么?
猫尾巴?
再看一遍。
……
……?
这!是!什!么!
小林柚子贴上镜子,只见瞳孔深处倒影着自己长出猫耳的身影。
她又猛地后退了好几步,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上那对耳朵往后压起,像极了一对飞机机翼。
瞳孔地震。
“砰——!”
小林柚子摔开卫生间的门,几乎连滚带爬地扑到桌前。
没有?!
怎么会没有?
她将桌子和桌底翻了个遍,依旧找不到昨天带回来的咒具。
最后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脖子上这个崭新的项圈,很可能就是那个咒具。
毕竟除了新旧程度之外,简直一模一样不是吗?
小林柚子冷汗直冒,立刻伸手拉扯项圈,企图将其暴力取下。
但一直到脖子那片皮肤被折腾得发红,也依然取不下来。
冷静……
小林柚子想起自己的术式,连忙将手附在项圈上。
然而掌心的粉芒只闪烁了一下,就迅速熄灭了。
“?”
她接连尝试了好几次,发现术式怎么都调动不起来。
就在她思考其他对策时,一股斑驳的诅咒自体内散出,不同于咒术师的咒力气息,这更像是——
咒灵。
小林柚子心里一沉,也不想着自己解决了,连忙从椅子上跃起,飞快冲出房间。
她顶着猫耳,拖着猫尾,一路冲出女寝大楼,直奔男寝而去。
凭借对咒力的感知,她精准地找到了夏油杰的房间。
“砰砰砰——!!”
“砰砰砰——!!”
凌晨四点半不到,夏油杰的寝室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期间还夹杂着少女焦急的呼喊。
“杰!杰——!!”
夏油杰睁开眼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但门外接连不断的敲击声很快让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