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本意不在与你们争宠,你现在的后果完全是咎由自取。”
赵静怡听完郑惠的话,突然大笑起来。
“在这吃人的后宅,你说不争宠?笑话!就连那宫墙之中的女人,都避免不了争风吃醋,身为女子,生来便是要依靠男子的。你仗着自己有王爷的宠爱,在这里假惺惺的告诉我你不愿与我们争宠。”
郑惠自知与赵静怡讲不通,索性不再与她争辩。
“你送与白宁的珊瑚玉佩从哪来的?”
“什么?”赵静怡没反应过来郑惠突如其来的话,她在脑子里想了半天才忆起被她送与白宁的玉佩。
她回道:“周若南进府时,我见这玉佩红中透亮,缜密无暇,便夸了几句,她见我喜欢,便送与我了。”
珊瑚玉在京城不常见,赵静怡收到的那几日觉得新奇,便每日佩戴,结果被白宁看中,碍于身份,她自是只能送与对方。
“周若南”郑惠喃喃自语,这位姨娘她只在府中听闻过名字,却从未见过此人。
看来她需去会会这位周姨娘了。
郑惠不在与赵静怡过多周旋,直接去了周若南的院子。
在路上,她问道:“你们可知周姨娘的来历?”
晨曦在王府的时日最长,她答道:“听闻这位姨娘是左相的义女,才进府不过两三月,但是极少看见她出门。”
秦嵩的义女,看来珊瑚玉佩的源头便在这了。
可按理来说她应当与赵静怡一样,尽力争宠才对,为什么会成为边缘人物。
周若南的院子就如同她的人一般,在王府的最边缘。
戎希正坐在院中发呆,见到有人来,连忙起身问道:“您是?”
“这位是郑夫人,还不快让你家姨娘出来。”何雨兰对戎希道。
戎希虽然未曾见过郑惠的模样,但是萧羽纳侧妃之事,她还是知晓的。
只见戎希面露为难,连忙回道:“参见夫人,周姨娘今日身体不适,夫人改日再来吧。”
“若是我今日非要见呢?”郑惠狭长的双眼很有震慑力,戎希听闻胆怯道:“夫,夫人,我家姨娘今日……”
“戎希,让她们进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戎希的话,戎希闻言松了一口气。
郑惠没让人跟随,只自己一人推门走了进去。
周若南一身白衣,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面色红润,丝毫没有病气。
见到郑惠进来,她只分给了郑惠一个眼神,随后目光又回到了书上。
她薄唇轻启,问道:“敢问夫人找我何事?”
她若是没记错,应当从未与郑惠有过交往。
郑惠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周若南对面,看着对方精气神十足的模样,刚才自己想要硬闯的愧疚消失的一干二净。
郑惠微微一笑,言语中带着些许亲昵。
“进府这些时日还未与周姨娘来往,今日得闲,便来看看你。”
周若南既然是秦嵩的义女,那一定知晓许多秦家的事,最终谁是猎物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