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总说自己身体很能抗?以前在部队大大小小的伤都扛过来了,这次怎么不行了?”
林执盯着他惨白无光的面色,声音沙哑到极致。
抓着他领口的手渐渐无力:“邢彧,醒醒。。。。。。你走了。。。。。。妍妍怎么办?你让我怎么跟她说。。。。。。你要是死了。。。。。。妍妍也活不下去。。。。。。”
“邢彧!你不能死!”林执按着他的肩膀,疯狂摇动:“听见没!醒过来!快醒过来!你想想妍妍!她还在等你给她打电话!邢彧!求你醒过来!”
阿雷第一次见林执这么激动,有些手足无措。
他壮着胆子上前制止:“七哥。。。。。。让彧哥安心走吧。。。。。。他已经。。。。。。死了。。。。。。”
死了。。。。。。
死了。
林执渐渐安定下来,红着眼盯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邢彧。。。。。。你真狠心。。。。。。”
病房内静得出奇,弥漫着浓重的哀意。
见林执安稳下来,医生才开口:“林先生,节哀顺变。好好为你朋友准备后事吧。。。。。。”
就在医生准备离开病房时,心电监护仪忽然发出了“哔哔”声。
顺着声音看去,屏幕上的那条直线已经变成了曲线。
林执:“医生!”
几名医生均一愣,开始重新对邢彧做检查。
林执听见医生说,邢彧已恢复心跳。
紧绷的情绪在那一刻才彻底放松。
他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闭眼后知后觉地缓了好久。
才对一旁的阿雷说:“马上联系邢仲华,让他来接邢彧回京北。他现在,必须得接受更好的治疗。。。。。。”
“好的。”
林执回到朴家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看着邢仲华把邢彧亲自接走后他才放心。
走进客厅,看见朴初蔓搓着手焦急地在客厅内踱步。
“怎么了?”林执问她。
朴初蔓吞吞吐吐:“阿执。。。。。。出。。。。。。出事了。。。。。。”
林执一夜未眠,精神疲惫,声音没什么力气:“什么事?”
“落。。。。。。落。。。。。。”
听到“落落”两个字,林执脑中那根弦立马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