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灵若无其事道:“我去烧点水,好给你喝药。”
说完火速逃离现场。
晚饭是时炀在光脑上订的,接触到光脑之后,他也不得不感叹生活之便利。
“莫辞说了,以后光脑不会限制区级使用,她也会想办法慢慢缩短区级之间的差距。”
湫灵点点头。
她从来没有质疑过莫辞的能力。
到了晚上,时炀想和她腻歪一会,却被她义正言辞地拒绝,理由是他的伤还没好,养伤期间禁欲。
这算什么狗屁理由?
“那抱一会?”
湫灵还是摇头,用看穿一切的目光瞧他,“抱了就会想摸,摸了就会想亲,亲了又要忍不住。”
时炀:“……”
不过在时炀的软磨硬泡下,两个人还是睡在了一张床上,只是各盖各的。
夜深人静,不远处是她绵长的呼吸声,时炀借着月光看了她一会,手伸过去,什么都没做,只是和她的手贴在一起,这才沉沉睡去。
也许是身上有伤的原因,第二天,湫灵醒的时候他还没醒。
她一动,他就下意识收紧手臂,睡眼惺忪地睁开眼。
湫灵见他醒了,质问:“说好了我们各睡各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时炀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她圈进了怀里。
他懵了一下,“我昨晚真的什么也没做……好吧,我抱就抱了,你想怎样?”
湫灵:“……”
她能把他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