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时炀之间,没人是赢家。
那次逃亡计划的失败,却是秋汛夫妻二人实验的成功。
谢深亲眼看着朝夕相处的同学一个个被虫族撕碎,那时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死这些虫族。
想法太过强烈,他的精神力随之爆发,无形的力量随着他的念头缠上了那些肆意虐杀的虫族,然后,按照他的想法死去。
这股力量几乎瞬间就耗尽了他全部的精神力,谢深捂着头,无力地半跪在地上,最后听见的,是秋汛激动的声音,“成了,成了!”
过于激烈的情绪导致了易感期的提前,再睁开眼,他躺在了庄园中,他的房间里。
湫灵就坐在他床边,巴巴地看着他,见他醒了,扑上来抱住他。
她的眼泪很烫。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知道……”
谢深能感受到一切,却控制不了自己。
他听见科尼发出了alpha信息素浓度超标的警告,他看见湫灵被他按在身下,她眼神看起来那么难过。
她说:“科尼,出去,什么都不要做。”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用抑制剂度过易感期。
可beta毕竟代替不了omega,他做的难免有些过火。
期间也不是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让湫灵给他打抑制剂,她没同意。
科尼也只听她这个主人的话。
“继续占有我吧……谢深。”
“……”
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什么是杨毅口中的爱情,这次易感期,就彻底改变了他和湫灵之间的关系。
易感期结束之后,湫灵窝在他怀里,时不时抱怨几句。
谢深本来就不善言辞,听她这么说,更加不知所措。
“以后都不做了。”
她瞪他一眼:“你说的不算。”
他改口:“那以后都听你的。”
她这才满意。
对谢深来说,实验室里的那些人一死,他就彻底失去了同伴。
也不会有人察觉到他的情绪,笑着问他:你好像有心事。
他只剩下了湫灵。
除了她,他没什么还能够失去的。
他喜欢她吗?
谢深自己也说不出来。
喜欢这种感情于他而言过于浓烈,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拥有。
但唯一确定的是,他的一切情绪都在她一个人身上,如果有一天她不要他,那这个世界上,从此哪里都一样。
谢深本以为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会一直这样保持下去,直到那天,她忽然让他去挖了自己的腺体。
她当时的语气太随意,谢深不知道这是她的一时兴起,还是她真的想让他这么做。
杨毅死了之后,他也没了可以商量的人。
他只能靠自己对她的理解去猜。
湫灵心思很重,很小的时候开始就独自生活,长大一点之后,面对的又都是一群虚伪的人。
那些人在她面前,对她不停讨好,可到了背后,又全是轻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