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灵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着,双眸紧闭,长睫微微颤动。
时炀忽然想起以前忘了在哪里看过,如果一个人以这样的姿势睡觉,说明她很缺乏安全感。
他看向守在她床边的谢深。
“给她抑制剂。”
谢深神情终于有了变化。
抑制剂代表着什么,他不是不知道。
他现在才明白湫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什么感冒发烧,是属于omega的发情期。
他不是没考虑过这个可能,但omega的发情期一月一次,明明她前不久才经历过,他也就没再往这方面想。
“……确定?”
“现在满屋子都是她的信息素,你觉得呢?”时炀也是有些急了,说完之后才想起谢深曾是alpha的事。
比起束手无策,原本可以帮她的谢深,现在应该比他更不好受。
时炀深吸一口气,“我确定,是发情期。”
“……”
病房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夹杂着各种药水味。
时炀说屋子里都是她信息素的味道,可谢深一点都闻不到。
好像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和她不在一个世界里。
……当初她还只是个beta,而他是alpha的时候,她也是这种感受吗?
时炀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模样,好像这样就能表现出对她的不在乎一样。
毕竟被她那样三番两次的说过,再上赶着纠缠,难免有些太掉价。
“她没和你说?”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进入了发情期?
想到这里,时炀脸色微变。
她既然知道,那肯定也打过抑制剂了。
谢深探过身,在她颈侧仔细查看,果然看见了几个针眼。
“她已经打过了。”
时炀也跟着俯身查看,果然。
谢深问:“是不是你给的抑制剂有问题?”
时炀压着眉,“怎么可能?”
他后知后觉地看向谢深。
“你以为是我为了再和她见面,故意给她失效的抑制剂?”
谢深沉默。
他的确有这个想法。
时炀见状心里更气,又不敢大声把她吵醒,压着嗓子,咬牙切齿地说:“老子没那么无耻!”
当初他亲口说的,如果她选了他,那他绝不会纠缠。
谢深移开视线,“抱歉。”
时炀现在没心思和他计较这些。
“所以现在怎么办?”
很显然,抑制剂无效的话,那就只有他这个alpha像之前那样给她临时标记。
但这个话不能他开口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