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确认你的腺体有没有做好准备。”
湫灵对这方面的知识一知半解,懵懵懂懂,“那我准备好了吗?”
“还没有。”时炀维持着从身后抱住她的姿势,另一只手从她外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他的衣服在她身上绝对宽松,即便他将小臂都伸了进去,从外面也看不出来一点。
她系得很紧的帽子也被他扯得松散了许多,露出腺体所在那一侧的脖颈和耳朵。
时炀在她小巧白皙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宝贝,放松点。”
他没有了上次的窘迫,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上,试探的触碰。
“真的好小。”
湫灵对他的触碰格外敏感,忍不住含胸,后背却抵在他的胸膛上,一点都躲不开。
“你废话也真的很多。”
不远处废弃的实验楼里还有微弱的灯光,谢深就躺在里面。
湫灵忽然想到,他陪她的时间比她父母都要长。
她把视线移开,再开口时鼻音浓重,“可以快点吗?”
“……”
有了这场“意外”的标记加深,两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精神得到抚慰的湫灵感受到一丝安定感,像是经历了一天的疲劳后,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泉里,还是带着牡丹花瓣的那种。
骨头都变软了。
“我以后要是还这样怎么办?总不能天天找你加深标记吧?”
“只是发情期需要这样而已,过了这几天就好了,”时炀依旧流连在她颈侧,时不时轻吮一下,“或者以后我给你一个永久标记。”
永久标记意味着A和O将会独属于彼此,终身绑定在一起。
这对双方来说都是无比慎重的人生大事。
湫灵侧过头看他,表情难言:“alpha都像你这么随便吗?”
他们两个总共才认识几天?
永久标记,做梦去吧。
时炀也觉得自己应该更慎重一点,可万一就在他慎重的这段时间里,她被别人趁虚而入了怎么办?
他看着她近在眼前的红润唇瓣,低头就要吻上去。
湫灵别过脸,躲开。
“我冷了,想回去。”
静默了几秒,时炀终于将身子往后撤了撤,手没急着拿出来,而是下滑握在她的腰侧。
“十四岁那年我第接了一个任务,目标是生活在冰川的一只冰棘蜈蚣。”
冰棘蜈蚣体长在四到六米,六对附肢,能在垂直冰壁间快速攀爬。
“它依靠热感应和振动来感知猎物进行捕食,性格胆小谨慎,几乎没有人成功捕捉过它,可我做到了。”
没记错的话,冰棘蜈蚣的危险等级是B,不在高危虫族的范围内,湫灵撇了下嘴,“一个B级的虫族都敢拿出来说,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时炀轻笑一声,继续说道:“由于它独特的感知方式,那次,我选择了单独行动,一个人不会太明显,以至于被它提前察觉,逃之夭夭。”
“为了捕捉它,我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来追踪它的行动路线和捕猎规律,摸清规律之后,我就在它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当然,它的感知十分敏锐,所以每天只留给我四个小时,而且每次离开前都要掩盖住活动痕迹,不能有一点失误,否则就会前功尽弃,这样一来,陷阱的布置就又花费了我三个月的时间。”
“那你岂不是用了半年的时间?”湫灵瞠目结舌。
“是,半年。”
“你十四岁,一个人在冰川生活半年,就为了抓一个冰棘蜈蚣?”
时炀道:“那只冰棘蜈蚣是我师父给我布置的出师任务,对我来说,意义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