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这条裤子足够宽松,时炀把她裤腿的抽绳松开,一褪就褪到了大腿。
骨肉匀称,瓷白细腻,也只是有两处淤青而已。
“你流鼻血了!”她的惊呼声响起,“好恶心~”
时炀:“……”
他狠狠抹了一下,恶声恶气的,“我上火不行啊?”
湫灵撇了撇嘴,“我还是冷。”
时炀又在附近捡了些树枝,把火挑旺了一点。
“好些没有?”
她点点头,又摇头。
时炀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才发现有些烫。
刚才还不这样,怎么说发烧就发烧了。
还好他随身带了一些应急的药物,拿出退烧药给她。
“药都是苦的,我才不喝。”她把脸扭到一边。
刚才还觉得她孩子气的时候可爱,现在见她这副模样终于开始觉得头疼。
“不行,喝了才会好,听话。”
湫灵“哼”了一声,任他好说歹说,就是不理。
有杰西那三个小鬼在,时炀也不是一点“育儿”经验都没有。
他板起脸,“喝药的才是乖宝宝,不乖的宝宝没人喜欢。”
湫灵怔了一下,喃喃道:“我乖的。”
她拿过他手里的药,仰头喝了下去。
看她这样,时炀心里一时有些不是滋味,但不管怎么说,她终于是把药喝了。
湫灵看着他,“我乖乖听话,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时炀说:“就算你不乖,不听话,我也会陪着你。”
湫灵看了他一会,低下头,情绪低落。
“科尼也说会一直陪着我。”
他记得她说过,科尼是她家里的机器人,还会给她编头发。
“科尼怎么了?”
湫灵摇摇头,抱着腿,把脸埋进膝盖里,拒绝沟通。
时炀想了想,坐过去挨着她,把人半抱在怀里,“我会陪着你的。”
药喝下去没多久,湫灵不再喊冷了,扯了扯他的衣服,“我热。”
这会又热了?
时炀按住她的手,“忍一会,你现在身上才发了汗,如果着凉会感冒的。”
他故意吓唬她,“到时候会吃更多苦苦的药。”
“好吧。”
她有些不情愿,侧过身子,额头在他颈窝蹭来蹭去。
时炀没想到她生病的时候会这么磨人,但一想到她才经历过一场恶战,险象环生,心中难免怜惜,也就任由她去了。
“时炀。”他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变得甜腻腻的。
“嗯?”
“你身上好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