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啊,委屈啊,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过看其他人的表情,她应该没说谎。
穆青山确实不拿钱回家,也不管事。
“这些年,这个家一直靠我撑着,我给大户人家当老妈子,给药房收拾药材,挣点零碎钱。
家里这些器具,还是成亲那会置办的,一直没换过。
不是不想换,是没钱啊。
一大家子人要吃饭,要穿衣,我是一天都不敢歇。
直到孩子大了,能帮着分担一二,我才得空能歇几天。
我偷人是我不对,可是,但凡这日子能过下去,我能偷人吗?叔,你帮帮我行不行,可以不离,但能不能将他分出去?”
啥玩意?
穆大夫怀疑自己耳背,“你说啥?”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像分家那样,将他分出去。
以后每个月给他一份生活费,别的都不管了。
孩子们要管,我不拦着。
但我肯定不能继续管他。”
穆青山老婆想清楚了。
孩子大了,能挣钱了,她肯定不能离开,便宜了穆青山。
孩子是她养大的,凭啥享福的时候没她的份。
那就只能将穆青山分出去。
“这跟和离有什么区别?”
穆大夫无法理解对方的想法。
“当然有区别!
分家了,大家还是一家人。
离了就是两家人。”
穆青山老婆振振有词,显然早有打算。
“你可真是……”
穆大夫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就没这样的规矩!”
穆青山老婆小声嘀咕道:“规矩都是人定的。
叔,你是长辈,你说的话就是规矩。”
穆大夫闻言,当即冷哼一声。
他揉揉眉心,“穆青山,你是怎么想的?”
转头,又问穆文修他们的想法。
穆文修身为长子表态,他没意见,父母分开,各管各的,可以。
等他当差后,每个月给亲爹五百文生活费。
逢年过节另有酒肉送上。
外加一年三身新衣。
身为儿子,他的能力就在这里,能给的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