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烦躁得很。
穆文栩悄声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穆大夫心头憋着的火气,瞬间找到了出口,“凉拌!
去将穆青山叫起来。
就算要当窝囊废,也要把事情了结了再当。
看看他办的事,老婆孩子不顾,整日就知道喝酒,这个家终于被他喝散了。
他还有脸伤心难过,他配吗?”
一通大骂下来,穆文栩有点尴尬。
他真的无辜,替青山叔受累。
穆青山的老婆则坐在地上呜咽哭泣,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穆大夫咬咬牙,叫来穆青山的大儿子,“去天牢,去将陈狱丞请来!”
“为何要请陈狱丞?”
穆文栩不解。
“不能再这么下去,事情总要解决。”
解决的关键还在于钱。
钱都被穆青山拿去喝酒,不能再这么下去。
钱的源头在天牢,那就从天牢下手。
穆青山的老婆一脸怔愣,“这,非要请陈大人吗?”
“你能解决?”
穆大夫眼皮一撩,“还是老夫能解决?”
穆青山老婆怯怯的,“你是长辈,他肯定听你的。”
“他要是听我的,就不会闹到今天地步。
老夫早就劝过他,有了正经差事,好生过日子。
让他攒点钱,要为将老考虑。
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你看他,现在还躺在屋里,不肯出来。
那是要解决事情的样子。
什么都推给我们,指望我们给他擦屁股。
哼!”
穆大夫心中怒火升腾。
当年,是他举荐穆青山去天牢当差。
这个侄儿学医没天分,读书也不成,一大家子日子过得苦哈哈的。
他不落忍,让他进了天牢。
指望着有一份正经收入,能改善一家子的生活。
好嘛!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混账玩意,有了钱只顾着自个享受。
家里是一点都不管。
加上那事不行,难怪侄儿媳妇守不住要去偷人。
换他,他也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