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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路!你怎么知道玛丽恩这些日子一直在念叨这个?这儿的亚洲超市根本买不到正宗的。。。。。。
”
他接过料包,像捧著宝贝似的仔细端详著包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她准要乐坏了!今晚我们就吃这个!”
告別维克后,路知尘终於得以仔细端详停靠在港口的那个庞然大物。
在渐沉的暮色中,那艘钢铁巨兽静臥在码头边。三根粗壮的烟囱呈“品“字形矗立,正喷吐著柴油引擎的滚滚热雾。
船身上层建筑层层叠叠,如同被隨意堆砌的冰砖,在夜色中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整艘船的舷窗都亮著琥珀色的灯光,像无数只昏昏欲睡的眼睛。
而在船尾处,一如既往地用挪威语漆著它的格言:“gjennomis,tilverdns
ende”(破冰前行,直至世界尽头)。
与上次造访时相比,这艘破冰船似乎丝毫未变,依旧是那个隨时准备撕裂冰原的钢铁猛兽。
“真壮观。。。。。”苏辞夜喃喃自语。
路知尘轻笑一声,率先迈著步子往前走去:“走吧,还好这次不需要去找某个一声不吭、独自跑到北极来的笨蛋。”
“喂!路猪头!不是说好不提这茬的吗!”
望著两人打打闹闹往前行去的背影,苏辞夜不由失笑,摇了摇头,也抬脚跟了上去。
登船舷梯上,戴著白手套的侍者彬彬有礼:“您好,欢迎几位光临夏古號,请出示您的船票。”
这熟悉的场景让路知尘一时间有些恍惚,下意识看了眼等在一旁满眼好奇的邱柯静,这才从钱包里拿出三张铜版船票。
登记完信息后,侍者愈发恭敬地躬了躬身:“路先生,苏小姐、邱小姐,请往里面走,会有专人为你们服务。”
专人?
路知尘刚挑了挑眉,耳畔就传来一声带著笑意的问候:“路先生?”
闻声转头,只见一位年轻女子正含笑而立,身量修长,一袭剪裁利落的藏青色制服衬得肤色如极地初雪般冷白。
“路先生您好,我是夏古號的隨船管家苏语。”她微微欠身,眼角含笑,“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苏语小姐?”路知尘眼中闪过惊喜,“上次真是太感谢您了。”
要是没有上次苏语的那一通电话,恐怕他真的找不到躲在屋檐下的邱小姐了。
苏语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旁正好奇张望的邱柯静,温声道:“这位想必就是您一直掛念的邱柯静小姐吧?果然明艷动人,难怪让您如此牵肠掛肚。”
“苏姐姐好。”邱柯静乖乖打了个招呼。
苏语笑著打了个招呼,视线最后落在身后的苏辞夜身上,眨了眨眼:“苏小姐。”
苏辞夜点了点头:“表姐。”
表姐?
这话一出,路知尘和邱柯静双双愣了一下,齐齐转头看向苏辞夜。
苏辞夜自然知道这俩人的想法,轻声解释道:“嗯,苏语姐是我表姐,家里是专门负责夏古號这边的运营的。”
她眨眨眼:“不然你以为我们的船票是哪儿来的?”
而另一边,苏语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自家表妹,心中暗自诧异。
苏离一手创办了偌大的茗邦蓝,作为亲戚的她们自然跟著沾光,而苏语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夏古號的隨船管家,也是託了这层关係。
但作为苏离的掌上明珠,苏辞夜却始终与家族若即若离。
苏语对这个表妹的印象实在寥寥一总听说她与父亲关係紧张,过年时都难得一见,仅有的几次碰面,对方也是冷若冰霜。
可眼前这个温言细语的女孩。。。。。。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苏语压下心中的好奇,忍不住又深深看了眼这位名义上的表妹,这才扬起职业性的微笑:“各位请隨我来。”
四人沿著舷梯缓步而上,脚下是厚重的钢铁甲板,耳边迴荡著海浪轻拍船身的声响。
苏语优雅地停步在鎏金雕花的舱门前,指尖轻按门卡感应区,隨著“滴“的一声轻响,舱门缓缓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