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確动了,情况比之“懒惰”要好上不少,但仅仅是出鞘了一半楚子航就被刀柄上狰狞的龙鳞刺伤,还没完全拔出之前,楚子航的一只手就差点被锋锐的鳞片贯穿彻底失去活动能力。
“傲慢”被反推回刀鞘。
昂热转身从办公桌下掏出医疗急救包送给楚子航,“还要继续吗?”
他在徵求楚子航的意见,毕竟接下来“妒忌”和“暴怒”的要求会更高。
“继续。”楚子航点头。
不顾正在流血的右手,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把唐刀,这一次楚子航没有勉强自己,察觉到这柄武器的无动於衷后,他就立马把手搭在了暴怒上。
形制夸张的斩马刀看起来確实適合楚子航大开大合的战法,但前提是他能拔出这柄武器。
蚍蜉撼大树。
每一个看见楚子航拔动“暴怒”的人心底不自觉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並不意外了。”副校长看著楚子航流血的右手,“到了暴怒”这一步就必须是要求相性和血统都符合了,毕竟在正版里它就是屠杀龙王的终极武器。”
楚子航点头对副校长的说法表示认可,他见过路明非挥舞那把斩马刀的样子,那的確是对使用者具有高要求的武器。
他转头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给自己的右手进行包扎,执行部的专员都精通这项技术,毕竟好的包扎技术对於那群搏命的专员而言,无疑是多了半条命,到时候止疼片一磕,龙血爆发肾上腺素飆升,多出来的那半条命就又有用了。
“下一个,愷撒。”校长说。
愷撒闻言从座位上站起来,默默走到那套刀剑面前,轻轻擼起袖子展示自己练得比芬格尔还好的肱二头肌,抬手握住了“色慾”。
正如昂热说得那样,“色慾”是对血统优势要求最低的武器,是个人都能玩上一玩,就像公交车隨便上下,但当愷撒真正用力打算把这武器彻底拔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一下子古怪起来。
他的手掌没有被刀柄上的鳞片扎伤,拔刀也没有费很大的力气,出乎意料的是,“色慾”在最后即將出鞘的阶段卡在了鞘口,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动於衷了。
“什么意思?暗示我们愷撒会长不够色?要不看看学生会的蕾丝少女团呢?”芬格尔吃完蛋糕力气恢復了点,果断拿愷撒开涮。
“看起来的確是有相性的要求,但差了那么点意思。”副校长摇摇头看了芬格尔一眼,“没有纹丝不动,那就说明血统过关,只是在相性方面考虑要不要上鉤。”
“那岂不是说我和楚子航都够色?”芬格尔没忍住小声吐槽。
“確实有点奇怪,既然楚子航能够拔出色慾”,那愷撒確实没道理拔不出来。”副校长也顺著芬格尔的思路思考。
“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愷撒没忍住说。
“大概是我们对你在感情方面都有误解?”路明非其实跟芬格尔想到一块了来著,毕竟是富家大少,小说里不都讲大少爷喜欢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调调嘛,何况平日里愷撒也足够风骚,再加上愷撒还有个当种马的爹————
所以由此衍生出一些误解也不奇怪。
愷撒不由嘆了口气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洗,难道说自己的日常生活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淫乱?那岂不是就把自己打成芬格尔那一派了?等等,难道说就是因为自己有这种想法所以才?
“第二把,饕餮。”副校长及时开口止住了大伙的胡思乱想。
愷撒也因此清醒过来,刚才差点被芬格尔那傢伙带进沟里去,他的斗槽技术都是和楚子航练出来的,突然和芬格尔这样的猛人拼槽,难免被带进沟里去。
愷撒如法炮製,马步扎稳,手掌平伸按住亚特坎长刀的刀柄发力。
“饕餮”被拔出来了,相性方面看起来还凑活。
“看来学生会开那么多次聚会还是有点作用的。”愷撒笑了笑。
第三把,“贪婪”。有楚子航的前车之鑑后,愷撒再去拔刀就谨慎了很多,没有像楚子航那样骤然將整个克雷默长剑抽出来,而是令这把武器一寸一寸出鞘,直到剑尖悬於鞘口一动不动。
只差一点就能拔出来了,愷撒皱了皱眉头,手掌握紧猛地发力,“贪婪”被他硬拽出来,结果却和楚子航相差无几,锋锐的鳞片在他发力的同一刻刺破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