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没有这个天分。
“侧写这种东西是很看天赋的,有些人生来就无师自通,能轻鬆秒杀勤学苦练的人,比如陈墨瞳;而有些人无论怎么学都没办法精通,即便你很换位思考,很共情了,也没办法到达极致。”路鸣泽站到路明非旁边,一只手隨意在办公桌上扒拉,“何况是这种被破坏过的环境,在这里办公的人设想过有一天这里被发现的情况,所以每次离开以前都会大精力破坏一次自己的办公环境。”
路鸣泽拍拍路明非的肩膀,把笨蛋老哥赶走,自己坐在了座位上,两腿一瞧,眼睛一闭再一睁开,瞬间就入戏了,把视线投向凌乱的书架。
路明非顺著路鸣泽的视线从一堆废纸里扒出一个藏得很深的嵌入式保险箱,是传统的转盘式密码锁,就算他有s级权限,此时面对这种原始的东西也束手无策。
一张硬纸片怎么可能刷开这玩意,除非学生卡的原材料是铸造七宗罪的金属。
路明非转头看路鸣泽。
路鸣泽也看路明非,兄弟俩大眼瞪小眼。
“看我干嘛,你真把相位当闪现用了?”路鸣泽质疑。
路明非无言的把头转回去,用多了他確实忘了相位还有其他功能。
老办法,风元素来,信息来,保险柜里的东西来。
“所以刚才废纸堆叠的排序记住了吗?”路鸣泽走到路明非后面似笑非笑地问。
路明非一愣,“我靠这也得记?我以为不动他夹在保险柜上那根头髮就行了!”
“呵。”路鸣泽冷笑,“细节决定成败,看在哥哥你注意到头髮的份上,这次我就帮你恢復其它地方的痕跡吧。”
路明非点头竖大拇指,对路鸣泽的办事风格表示认可,只要肯帮忙办事,你怎么批评我都是你对。
他把那一叠文件放在膝盖上一页页扫过,里面的內容令人触目惊心,完全想不到他们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查得到。
从头看到尾,路明非最后缓缓的长呼一口气,深深的记住了那个名字一帕西·加图索。
那安德鲁·加图索看起来像菜逼就没问题了,帕西·加图索的行动才配得上校董会这一次对待他和校董的態度。
就这份文件看,短短时间里,帕西已经挖到了太多东西,並且事无大小的全都上报给了弗罗斯特。
红龙幼崽的异常、3e考试的监控、缎带的亲和性、第一次s级任务的表现、血统精炼技术的掌握、夔门计划的表现、日本之行。。。
路明非加快了默记文件內容的速度,还没到打草惊蛇的地步,路鸣泽既然有完全復原这个房间布局的手段,那么接下来就一定是他继续在暗,而校董会在明。
邪不压正是真的,但明著来打不过暗戳戳的也是真的。
“好了吗,我亲爱的哥哥,我们还有正事要干呢。”路鸣泽百无聊赖的捡地上的废纸叠纸飞机玩。
“正事?”
路明非一愣,他们的正事难道不是来这里偷情报,然后回去和校长副校长匯合商量怎么应对吗。。。
不对,好像还真有件事让他忘了。
伊甸园的地下空间和冰窖是联通的,他想起来路鸣泽拉他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了。
有人要夜袭湮灭之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