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身上还穿著健身背心。”安德鲁看著愷撒的打扮试图问出点什么。
“哦,我顺路去健身房玩了半个小时。”愷撒说。
“麻烦您严肃一点,我没有在和您开玩笑。”安德鲁说。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愷撒反问。
“您当然是在和我开玩笑,茶几上杯子里的水还烫手,我们推开门的时候游戏里的最终决战正在进行,据我所知,您平日里的爱好似乎没有电子游戏这一项。”安德鲁冷静地说。
“哦,帕西你没有告诉他吗?”愷撒转头看向一边始终没有动作的秘书。
“愷撒小时候很喜欢玩电子游戏。”帕西凑近了安德鲁耳边说。
安德鲁一愣,那这样一来,他用这个藉口来套话確实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是严肃的警告,愷撒·加图索先生,希望你不要继续包庇校董会指明的嫌疑人。”安德鲁决心来硬的了。
“嫌疑人?谁?”愷撒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路明非。”安德鲁缓缓吐出那个名字。
“你的意思是那个杀死了青铜与火之王的功臣现在是校董会指明的嫌疑人?”儘管愷撒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真正听到安德鲁那坚定的语气时,还是感到好笑。
“他没来过我这里,你们去別处找吧。”愷撒懒得再和安德鲁辨经,抬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那先前坐在这间屋子里打游戏的人是谁?”
“当然是幽灵。不然还能是我?”愷撒走过安德鲁旁边,坐到沙发上捡起路明非遗落的手柄重开了boss关。
“我是代表整个校董会。。。”安德鲁的喉结剧烈滚动,转身看向愷撒。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愷撒打断了,愷撒头也没回的说。
“滚!”
安德鲁接下来的所有话都被这声低喝镇住了,他张了张嘴,看著愷撒专心致志操作的样子,最后只能握紧拳头,带著人离开了安珀馆。
整个一下午安德鲁都没有找到路明非,副校长期间曾陪著安德鲁也一起寻找。
不得不说副校长的確了解路明非,他带著安德鲁排查的时候,十次里有五次都能捉到路明非的尾巴,但碍於路明非的手脚的確麻利,每次都是匆匆一瞥,专员们靠近的时候就化作一阵风消失了。
每每这个时候副校长都会猛拍大腿懊悔的讲:“都怪我,血统不如路明非,戒律没办法压制他的言灵,要是真想抓住路明非,还得从他的朋友方面下手,传出一点不利的消息,逼路明非主动现身。”
但每次副校长提到类似话题的时候,安德鲁的脸色就会激烈的变化一番,最后无奈的嘆气,一副好人的模样劝导副校长,“我们调查团也是有自己要坚定的底线的,没必要,也坚决不能对路明非的朋友出手!相信我们的力量,我们一定能抓到路明非。”
於是一直到晚宴之前,希尔伯特·让·昂热没有出现的痕跡,校长办公室重兵把守却连只老鼠都没看到;路明非反倒是经常出现,但往往都是捕风捉影般,只留给调查团的人一个冰冷背影,始终没有人见到过路明非的正脸。
“先不管他了,来一趟不容易,明天我们也有时间继续调查他,现在我大权在握,我们齐心协力,听证会想什么时候开就能什么时候开。”晚宴上,副校长紧紧挽著安德鲁的手说。
晚宴是地道的中国风味,前菜是马兰头豆腐丝沙拉,主菜是明炉烤鸭,汤是酸辣汤下麵疙瘩。。。侍酒师给每个人倒满一种被称作二锅头的高度烈酒。
安德鲁不由分说地被副校长搂著入席,“你不跟我喝酒我可不帮你抓路明非了啊,你要给我面子!”副校长表现出对校董会的拳拳之心,可昭日月。
喝惯红酒的安德鲁完全没想到那种纯净透明的液体如此辛辣,当副校长举杯说“我们走一个”接著仰头喝乾时,他以为这是某种风俗,也仰头喝乾了。
“好酒量!”副校长讚嘆,於是接下来的节目就是一瓶瓶地开二锅头,豪气干云,就像在盛大的婚礼上开香檳。
安德鲁无法不接受这份好意,因为副校长不但表示了效忠校董会之心,而且拉来了各院系主任和终身教授们作陪。这些人都是安德鲁在来之前就准备“分化和拉拢”的,於是他只能鼓起勇气,模仿副校长拎著个玻璃小酒壶,绕著圆桌一个个喝过去。
“你们刚刚在说。。。路明非?”摇摇晃晃的安德鲁走到一堆学生里面,他好像隱隱约约听到了s级这两个字。
“不不不,安德鲁老师您误会了,我们是在谈论s型身材到底好不好看。”一个女生小声解释。
安德鲁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原来这里全都是女生,而且她们的身材確实都很棒,於是不得不抱歉一声离开了。
他继续在人群中打转,路明非这三个字似乎又钻进了他耳朵里。
“路明非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