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平倚在窗户边直打瞌睡。
老刘坐在靠背椅上,捏着自己有些脱力的右手腕。
乾进来蹲在过道抽闷烟,老顾吼了两嗓子,他这才肉疼的把剩下半截烟按死在墙皮上。
免提开着,老陈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魏总,录像带全都按日期编好码了。我已经问过律师了,咱们只要能证明平头一伙是拿钱替孙汝成办事的,绝对够孙汝成喝一壶的。”
魏勇盯着桌上的复印件,“好,你明天先把所有物证都带着,然后去律所起草起诉书,哪怕证据不全也要恶心孙汝成一下。”
老陈有些犹豫。
“魏总,咱直接就这么跟爱多撕破脸吗?”
“当然。”
“那爱多在南边的总公司会不会找咱们麻烦?”
“那是之后的事。”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
老陈语气沉下来,“明白,明早我就去找老方。”
电话挂断,屋里鸦雀无声。
老刘摸遍全身口袋,拽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
抽出一根递过桌子。
“魏总,点一根?”
魏勇没拒绝,接了过来。
老刘擦着火柴凑上去点火。
魏勇抽了一口,烟雾猛的灌进气管,呛的连续咳嗽。
乾进来探个脑袋小声嘀咕。
“不抽非硬撑。。。”
老刘抄起卷宗假装要扔。
乾进来脖子一缩没影了。
魏勇止住咳嗽。
夹着烟的两根手指搭在桌沿,目光始终没离开那张复印件。
烟头的火星忽明忽暗。
“老刘,生产不能断。”
“我今晚抱被子睡配电室门口。”老刘保证道,“谁敢再靠近,我弄死他。”
陆建平搓了把脸。
“我也去盯着线路。以防万一。”
魏勇把一小截烟灰弹进茶缸。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阴冷。
“这回,必须送孙汝成进去。”
“跑不了他的。”老刘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