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打电话给东京总部?
魏勇把烟夹在手里,盯着传呼机屏幕看了十几秒。
看来,这一次渡边是真没办法了,要不然他不会给上级打电话。
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魏勇知道渡边是个自负的人,要不是没有办法绝对不会求助他人。
……
魏勇笑了笑,把传呼机收进口袋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上他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脑子里把今天的对话复盘了一遍。
渡边的备忘录是在试探。
八十万片的让步看着大方,实际上是把恒信锁死在供应链最底层。
如果签了那份东西,就等于承认了日资企业在华南区的分配权,到时候分配的问题就要看霓虹人的了。
这是试图用国产替代霓虹产品的魏勇,绝对不能接受的。
但相信,渡边不会就这么算了。
看来,他这一次打给总部,要么是请示下一步方案,要么是在评估止损的边界。
可是不管哪一种,都说明一件事:接下来的决策权已经不在渡边手里了。
而且这件事很可能涉及到国际贸易纠纷。
到时候要面对的,就是霓虹人更加凶猛的反击。
而这不是渡边一郎一个华南区负责人能兜住的。
出租车开上南海大道,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
魏勇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本子翻到最后一页。
他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等待。
笔尖在句号上停了一秒,然后魏勇合上本子。
……
接下来三天,风平浪静。
既没有渡边的电话,没有裴国栋的动作,没有任何人从对面阵营传出声响。
就好像波涛汹涌的海水突然静下来一样。
魏勇知道这种安静意味着什么。
对方在布局。
周一上午,陈伟强的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