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郑朝简老将军都出山了,若非紧急情况,朝廷怎会一道圣旨去他老人家的归隐之地请他出山?”小和尚撇了撇嘴:“之前是挺紧急的,现在不紧急了。”“什么意思?”“朝廷现在有钱,既然请了郑朝简老先生出山,就让他在梨洲安安稳稳练一支兵出来。”“你胡扯的吧?”“唉,北狄那边有畜生在闹事,陛下让镇北王去处理闹出来的事了。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要是不处理完,完颜王庭就算饿死也不会出兵,更何况他们还饿不死呢。”“你在说什么梦话呢?你说完颜王庭攻打梨洲?”“啊,那不然呢?”“他怎么来啊?国门之外是重重山脉横绝。”“那不然你以为郑朝简来干嘛?来吃饭吗?”“这……”“嗐,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理解不了。”谢涯嘟囔着说道:“确实,我是理解不了傻子了。”“别从军了,攒够回家的路费就回去吧。”“我才不回去,我是来从军的,不作出一番大事业,我就这样回去了,岂不是要丢死人了?”“也是,你一个霸王枪楼的弟子,出来一趟没有了战马也没有了长枪,就这样回去确实丢死人了,但你要真去从军,就真是丢死人了。”谢涯白了小和尚一眼:“多干活儿少贫嘴!”小和尚摸了颗果子靠在柜台上啃了起来。谢涯气愤的瞪着小和尚:“你又偷掌柜的果子!”“我打赌又没输,怎么不能偷啊?”“这是道德问题,你赢没赢都不能偷啊!”小和尚冷哼声,不以为然的走到了一桌客人旁拿起酒壶摇了摇,听到里头传出水声,顿时笑了:“和尚还不能喝酒呢!我不还是喝了?”谢涯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和尚‘吨吨吨’,“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会喝酒的和尚!你到底哪的和尚啊?”“不才,法源寺。”“不想说可以不说,法源寺早就空了,而且法源寺是佛门第一禅宗,法源寺的弟子怎么会跟你似的屡屡犯戒?”小和尚忽然凑过来揶揄的说道:“你不会还没喝过酒吧?”谢涯背过身去不理他。“哎,你真不像霸王枪楼的人啊,据我所知,霸王枪楼的一个两个都是酒鬼来着。”“你才是酒鬼!你全家都是酒鬼!”“我是酒鬼啊!哈哈!”这时候。好姑娘从后厨出来,见小和尚啥活儿不干,就知道逗谢涯玩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和尚!你干嘛呢!闲着没事儿干是不是?去后院把水挑了!”小和尚苦着脸走到后院。没多久,后院就传来一声惨叫。“哎呀——!”接着是水桶砸落在地上的声音。好姑娘赶忙跑到后院一看。小和尚扶着腰一脸痛苦的扶着井沿,地上撒了一滩水。小和尚回头看向好姑娘,满脸痛苦和可怜兮兮。好姑娘骂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没用啊?让你打个水,还能把腰闪了,细胳膊细腿细皮嫩肉的,以后怎么过日子?”好姑娘骂完了,又过去扶他:“怎么样?给你找个大夫?”“不用不用!”小和尚说着说着,突然眉头一皱,又露痛苦之色。好姑娘瞪了他一眼:“不行就是不行,还爱逞强!”小和尚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谢涯,去街角的医馆请大夫来!”谢涯看着这一幕,顿时咬牙切齿呀,这小和尚摆明就是装的,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嘛,小和尚这家伙武功了得,虽然:()我一心求死,怎么功成名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