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有没有钱啊?”“啊?什么?”明玉愣了一下。小和尚翻译道:“人家问你有没有钱呐!!”牧青白瞪了眼他:“你有病啊?”明玉凉飕飕的说道:“没钱!”牧青白捂着口鼻开始呜咽起来。“呜呜呜……”明玉被他这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你一个大男人,突然哭什么?”牧青白缩在角落里,说道:“娘子,你也太不人道了,连点零花钱都不肯给我,呜呜……”此时马车已经行驶到大街上了。马车里呜咽的哭声让周遭百姓都看了过来。一向习惯了低调行事的锦绣司使一时间都忍不住低下头躲避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明玉忍住了想一脚踹死牧青白的冲动,这要是在大街上动手,一个马车车厢如此狭小,肯定是收不住的。她不想再在大街上闹笑话了!明玉生气的呵斥道:“别哭了!牧青白,你有没有点骨气啊!”牧青白捂着脸嚎啕大哭:“嫁了人的男人,要什么骨气啊!呜呜呜!”明玉满脸通红,气得双手攥拳又止不住的发颤,好像快要按捺不住给牧青白来一顿毒打了。牧青白的哭声越来越嚣张,越来越放肆,还特别有节奏。呜啊呜啊呜啊的。似乎牧青白从哪里学来的似的。明玉只能掏出了身上的钱袋子,“算我倒霉!”“够了够了!”牧青白一秒收功,并眼疾手快直接将钱袋子抢了过来。“牛逼啊牧公子!有多少银子?”小和尚凑过来看。牧青白风轻云淡的说道:“也没有那么牛逼啦,也就是防空警报听多了,听着听着就学会了。”牧青白粗略看了一眼,里头有不少整银,还有一张银票。牧青白把银票拿了出来看了一眼,是百两银票,又塞了回去。“牧公子,咱们去凤鸣楼吧!”牧青白把钱袋子塞到小和尚的怀里。小和尚愣了一下,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牧公子,您,您这是……”“给你了,拿着吧。”小和尚感动的想哭,“牧公子,我,我,哎!那还说啥了,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小和尚直接就给牧青白跪了。牧青白拍了拍他的肩头,“别这么客气,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吧!反正我们都已经同荣华,共富贵了!”小和尚立马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不行,义父就是义父,怎么能是兄弟,牧公子。”明玉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牧青白现在是侯爷,他如此抬举你,你竟然一点都不心动?”小和尚小声解释道:“牧公子要是拉着我同生共死怎么办啊?”牧青白笑了笑,“好吧,你不想跟我结拜,那我不为难你,你别跪了,起来吧。”小和尚谄媚的笑着刚起身,牧青白就一脚踹了过去。“哎呀!”这力道之大,直接把小和尚踹出马车外了。车门被撞开,驾车的锦绣司使身法很好,竟然在小和尚挨到她之前一秒就躲开了。小和尚失去重心,直接摔落马车,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大街上众人看到马车里摔出来个人,顿时吓得纷纷躲开,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辆马车。小和尚摔得结结实实,仍然不忘攥紧手里的钱袋子。小和尚一骨碌爬起来,又赶忙去追马车。牧青白早料到他要爬马车似的,专门挪到门口,看到他爬上来,又一脚踹在小和尚面门上,给人直接踹翻下去。小和尚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拿了钱还不滚?想蹭饭啊?滚!”牧青白骂了一声。吓得周围围观的群众好生畏惧,纷纷躲得远远的。“你干什么?”明玉被牧青白这两脚给弄蒙了,是越来越看不懂牧青白的举动了。“是我下一步棋。”牧青白靠着门边,对明玉放了个电。但显然明玉没有领会到这动作有何轻佻之处。于是牧青白又撅起嘴凌空对明玉‘啵’了一下。啪!牧青白的嘴还没收回来,脸上就挨了一下。牧青白不可思议的捂着脸,看着明玉。明玉冷漠的目光与之对视,“你真当我是泥捏的吗?”牧青白有些不可思议,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不是假的。“真快啊!”明玉不悦的冷哼声:“这和尚能被你两脚踹下车,这就是你说的高手吗?”牧青白笑着指了指车后:“你看看。”明玉朝后面看了看,街面上已经看不到小和尚的人影了。小和尚并不是藏在任何角落,明玉是真的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了。“快吧!”明玉不可思议的说道:“好快的轻功,好快的身法。”“跟你一样快!要是做你男人,一定很轻松,三分钟在你这都不快了!说不准能满足你好几次……”啪!牧青白又挨了一下。牧青白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被明玉格开,她就这样迅猛的又给自己来了一下。巴掌不轻不重,但火辣辣的疼是真的。“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是要把小和尚拴在身边防止他作乱吗?现在你把他踹下去,你真不怕他乱来啊?”牧青白还没回过神,似乎有些不信邪,又撅起嘴朝明玉‘啵’了一下。明玉扬起手。牧青白吓得赶忙抱头蹲下,屁股撅着对准明玉。“别打别打!我错了!”明玉气得面红耳赤。驾车的锦绣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又被明玉恶狠狠的瞪得急忙收回目光。明玉把敞开的车厢门关上,反手把牧青白掰了过来。明玉欺身一指:“我劝你做点人事!不然明天你就去朝堂上参我一本殴打朝廷命官,显州言侯!大不了我自己进锦绣司邢狱!”牧青白惊愕不已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明玉,完了,境泽一指被她学去了。车厢里的空间实在狭小,狭小到就连威胁他人都要弯腰欺身。以至于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暧昧旖旎。牧青白双眼聚焦在眼前的明玉指尖,而后下移,看到了明玉的丰满…明玉低头一看,羞愤的一拳打穿了牧青白耳边的车厢木板:“往哪看?!”:()我一心求死,怎么功成名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