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哼了一声,“你想得倒美。”
言罢再一次别开了脸。
可这一次,才刚气呼呼地别开脸,姜娆便不期然和沈禾苒对上了视线。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不难猜想,苒苒等她太久,没忍住摸过来亭子这边,可能想看看她在干什么,然后就看到
霎时间。
姜娆有种被抓包的惊惶。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一手被谢玖握在掌心,另一手撑着他肩头,腰肢也被他大手揽着。
人果然不能走神太久。
“不是、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别跑啊苒苒,你快站住听了解释!”
下意识飞快抽手,退离。
如
江海中一尾斑澜的鱼。
因没有刻意桎梏,少女轻易从他怀中挣脱。
渐渐的,四下风声渐歇。
掌心余温散去,触感消失,连同她的声音,一并远去。
谢玖依然坐在原地,对着这日渐沉的夜。
叩问自己。
如果放弃复仇,且生命只余半年。
最想要什么。
又或能为她做些什么。
追着沈禾苒,迎着远处夜色而去。
彼时的姜娆并没料到,重来一次的天授夜宴,大体与前世并无不同。
却会多出一个谢玖,在她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作者有话说:[红心]
第40章谢玖万众瞩目时她被赐婚
酉时末。
天幕彻底黑透,鎏霄台灯火辉煌。
台下自南向北,横跨一条宽约七丈的墨色水池,池中铜兽吐水,映着四下杯盏人潮。
姜娆当然在女眷区,和宗室女们坐在一起。
皇城夜宴的席位颇为讲究,她不得不暂时跟沈禾苒分开,脑海中却不断闪过沈禾苒先前说过的话。
对于她在亭中和谢玖“拉拉扯扯”,苒苒没问前因后果也没显得过分讶异,只如从前在闺中一样,随口道了句宁安,“你跟谢世子说话时小心翼翼,故作婉约,会觉得不舒服吗。”
谢家生辰宴时,沈禾苒并不在场,自是没见过姜娆在谢渊面前是何情态,但她看到了先前御花园中,谢渊被内侍带去更衣之前,跟姜娆之间的几句寒暄。
自幼和姜娆玩在一起,沈禾苒太清楚她是什么样的姑娘,相比之下,“你在谢二公子面前,更像个散发本性的娇俏女娘,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
姜娆不傻,哪里能听不懂话外之音。
一如曾经挑选生辰贺礼的那日,沈禾苒也曾调侃过她,说什么弟弟也很香嘛。
端午游园尚且是醉酒失误,但谢家生辰宴后,姜娆清楚自己跟谢玖已然算不上清白。
但姜娆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苒苒只是不知那人有多恶劣,知道的话你也会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是尊活菩萨都能被气得羽化升天。”
沈禾苒顿时哈哈大笑:“那倒也是,毕竟哪有人被姑娘错吻后不是推开,而是给人嘴巴咬出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