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慈狭长冷然的瞳孔落在来人身上,却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停止。
她不会自取其辱,谢佩令给她的难堪也够多了。收回视线一路向前,高傲高挑的身姿华丽而张扬,她的美是具有攻击性的。
而在她身后的其他女孩却不这样,她们忌惮江谢两家的势力,也觉得凑在一起没品,但这会也是真的关注。
步子快的进了后台,边卸妆边整理东西。但只有她们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整理东西还是在偷听小话,一个个的手中动作又轻又慢,生怕重了一些盖过了就听不见了。
是谢佩令,青年身量颀长,身姿挺拔高挑。他今天穿了一身格外斯文儒雅气息浓郁的浅色系西服,搭配上他手中的白花束靠在入口处倒真有种骄矜贵公子感。
他拿着一捧白色与淡粉色组成的清雅花束,眼尾冷淡,唇寡而淡,贵公子又带了些许厌世感,在看到她时脸上的不耐冷意被浅淡笑意取代。
谢佩令,京北谢家的独生子。
容貌极盛,性情却算不上。贝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难堪。特别是她的目光从前方径直走过的江西慈身上划过时,那种难堪达到顶点。
她打算无视来人,径直往里走。可那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谢佩令:“为什么躲我,不接我电话。”
他依旧在笑,那笑也温柔,可颀长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那个笑并不友好,透着股自上而下的疯狂偏执欲。
起码贝嘉是这么认为的。
而他口中的话那就更让人无话可说了,好像两人有什么特殊关系。但他们也才见过几面不到,这次也只是其中一次。
说不上来的反感让她蹙起眉,女孩的脾气一向是好的。只有极少数时候才会产生负面情绪,谢佩令是那难得的其中之一。
贝嘉并没有和他交流的想法,那些隐约因他而来的打量目光也让她极度不适,连着讨厌上谢佩令。
她选择继续无视他,绕过他往里走。可谢佩令依旧站在那,她往哪边走他便往哪边挪。直到完全堵住她的去路,让她被迫留在原地。身高腿长的青年才又弯了弯腰,亲昵地凑过来:“还在生我气?”
谢佩令:“抱歉,我不该给你发那种照片。”青年语气可怜又内疚,可隐约而见的是他眼底深处毫不掩饰的侵-略-欲-望。
他说着歉意的话,但实际毫不悔意。
如果说前面的话,贝嘉还能当作没听见。那么这会儿她是真的气到头晕目眩,气到面红耳赤。
两人认识的契机很可笑。
江西慈生日,作为她男友的谢佩令过来接她去聚餐,在剧场后台就像今天这样她们一群人遇见。
随后不到一天是谢佩令江西慈断崖式分手,究其原因竟然是因为谢佩令移情别恋,因为在后台里对她一见钟情。随后不久,还是在这样的舞团后台,谢佩令过来,但要找的人变成了她。
贝嘉:“你够了。”
贝嘉:“不要再说这种话,我们没有关系,也不要缠着我。”
贝嘉很少把话说得这么绝,这是第一次。她的视线从远处纤细的背影扫过,更加坚定。
她话说的绝,语气也冷。
可谢佩令并不在乎。
李家第四子的遗孤,母亲患有严重疾病常年住在医院。自身还有残疾,这样的孩子是没有任何资本的,只要他告诉李家想要联姻,他们没有不同意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