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下,浮玉生就读懂了她的眼神,喉间发出一声轻笑,了了果然……对再讨厌的人也存着善意。
他开口,“走,一起。”
浮云瑶收回视线,先行出了禁地。
她没懂他的心绪起伏,她只是觉得,如果他再待久点被察觉了,难免会牵扯到她,她讨厌麻烦。
浮云瑶没想过会在禁地入口撞见苏扶楹。
她穿着南衡宗弟子服,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进了禁地?”
浮云瑶心底轻叹,到底没躲过麻烦。
苏扶楹在浮云瑶和浮玉生之间来回打量,最终,她闭了闭眼,开口。
“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了吗?”
晚风之中,昔日的两个至交好友终于再次对视。
……
浮云瑶回到住所,身后还跟了两个人。
风头正盛的南衡宗少宗主和昔日张扬肆意的少年剑主,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月光落在院落之中,浮云瑶转身,在院中的石椅坐下。
苏扶楹毫不介意她的冷淡,她问,“你脖间的白纱,是为了遮挡什么吗?”
浮云瑶抬眼看她,有些意外她开口的第一句不是质问她为什么去禁地。
又有些不理解,她开口的第一句为什么不是质问。
“云瑶,你太胡闹了。禁地凶险,你怎么可以一个闯进去,还带着一个……”她的目光在浮玉生身上扫过,“灵脉受损的人?”
浮玉生:?
他有些好笑,修真界向来传言南衡宗少宗主为人温柔,看来还真是,起码没直接说他是个残废累赘。
浮云瑶拧眉,“他和我没有关系。”
苏扶楹微愣,目光再次落在浮玉生身上,“那你是?”
“四海游荡之人,没有名字。”
苏扶楹:?
她真诚发问,“你是不是仇家很多啊,才不敢说名字。”
浮玉生轻笑一声,没有应。
苏扶楹也没想要听他的回答,再次看向浮云瑶,“你,还要再去禁地吗?那里太危险了,如果你有非去不可的理由的话,可以叫我同行。”
她想了想,扬起抹笑。
“云瑶,我们还是朋友啊。”
没有昔日,我们一直都是可以生死相托的挚友。
从始至终,浮云瑶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她心底无奈,转身离开。
浮玉生靠着树,目光落在树下的人身上,她低垂着眸,像是在困惑。
“我们还是朋友……吗?”
浮玉生轻叹,开口,“为什么不是呢?”
浮云瑶没想到他还没走,皱着眉看他,“你怎么还不走?”
陪你呀。
他弯起眉眼,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出现在禁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