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莉莉丝的声音依旧平静得让人绝望,他甚至微微低头,用那种审视劣质玩物的眼神,盯着我那双因为受刑而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变形的脚。
莉莉丝猛地向侧方一扭,那股蛮横的力量直接让我的脚掌被迫向外翻转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脊背在地上剧烈摩擦,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生锈的铁钩,直接钩住了我的脚底神经,然后狠狠地向外撕扯。
“呜……呜呜……哈啊……哈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处,那块原本娇嫩的皮肤,正因为刚才镊子的夹弄和现在的强行扭转,而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紫红色。
莉莉丝松开了我的脚踝,但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却从旁边的工具箱里取出了十枚带着倒刺的五色金属环。
“不……不要……求您……莉莉丝主人……啊啊啊!”我惊恐地想要蜷缩起双脚,可她那沉重到诡异的赤足已经再次踩在了我的膝盖上,将我死死地钉在原地。
莉莉丝的动作极其缓慢,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将那枚冰冷的五行趾戒,一点点地、强行地套进了我大脚趾缝隙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钢针,正顺着脚趾缝的皮肤,一点点地钻进肉里!
随着金属环的收紧,那些倒刺正死死地咬进我娇嫩的趾缝肉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颤动,都让这些倒钩在我的肉里进行着新一轮的切割。
“呜……呜呜……痛……好痛……莉莉丝主人……杀了贱奴吧……求您……啊啊啊!”我疯狂地摇着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喉咙里仿佛塞满了砂砾。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飞速流失,那种极端的、针对末梢神经的折磨,正一点点地蚕食着我的理智。
我发出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撞击在冰冷的墙壁上,又像是一柄钝刀,再次割裂了我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那种痛……那种痛不是在皮肤表面,而是像有一根烧红的细针,正顺着我脚趾缝间的神经,一点点地、恶毒地往骨髓里钻!
金环上的倒刺随着我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都在我娇嫩的趾缝肉里疯狂地搅动、撕裂。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正在被撕开,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血液,正顺着脚趾缝缓缓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嗒、嗒”声。
“呜……呜呜……莉莉丝主人……求您……求您把那个东西……拿走……啊啊啊!”我像是一条被扔上岸、正在垂死挣扎的鱼,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那钻心的痛楚。
“求我?”莉莉丝的声音依旧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近乎优雅的残忍。
她微微俯身,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我那双因为剧痛而不断痉挛、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变形的脚。
“艾尔莎姐姐,妹妹在军营里的时候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怎么现在,连这点程度的‘标记’都承受不住了?”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再次用力地捏住了我那对被金属环紧勒着的脚趾。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求’这个词,”莉莉丝冷冷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玩味,“那就用你的‘声音’来向我证明你的诚意。从现在开始,每当这个戒环让你感到痛的时候,你都要大声地、清晰地报出你现在的‘痛苦等级’,听明白了吗?”
“呜……呜呜……啊……”我惊恐地看着莉莉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竟然又拿起了那把细长的、带着倒钩的金属镊子,对着我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脚心,缓缓地、一点点地压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尖锐的痛感再次炸裂开来。
我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紧接着,又是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在疯狂地攒刺。
“报数,艾尔莎姐姐。”她冷酷地命令道,镊子的尖端在我的脚心肉里狠狠地一拧。
“呜……呜呜……啊!痛苦等级……啊啊啊!一级……呜呜……啊!”我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随着那阵阵钻心的痛楚,一点点地被碾碎,化为这昏暗地牢里,最肮脏、最卑微的尘埃。
“声音太小了,艾尔莎姐姐。”莉莉丝的声音依旧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平淡,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按在了我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剩下痛觉的脚背上。
“重新来过。从‘一级’开始,报到‘十级’为止。如果漏掉一个数字,或者声音不够响亮……”莉莉丝顿了顿,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右手拿起那把镊子,对着我那由于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脚心肉,再次狠狠地、毫无预兆地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在地上疯狂地弹跳、痉挛。
那种痛,是那种能让人瞬间丧失所有尊严、只想原地死去的剧痛!
我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世界在剧烈晃动,只能看到莉莉丝那双美丽的赤足,和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工具。
“艾尔莎姐姐,不急不急,比起那些因为你而丧生的同胞,你现在这点痛苦算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