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莉莉丝看着我的样子发出了满足的愉悦,“艾尔莎姐姐,呵呵,木法他们告诉我给你第一次用的刑具就是这个,想起熟悉的感觉了吗?”
“莉、莉莉丝…亲妈妈呀!贱奴知错了,哎呦!饶了贱奴吧!”我继续绝望地哭喊着,可是回应我的只有冰冷又火辣的皮鞭。
“啊!”在被痛苦撕裂的精神世界里,我的记忆浮现出了刚被主人抓住立下规矩的时候。
“不……不……不要……求求你……主人……求求你……”
我蜷缩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双手被那条短促的锁链拽向后方,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着。
主人的声音就在我头顶上方,像是一道沉重的判决书,又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正缓慢地锯开我仅存的一点尊严。
“从明天开始,艾尔莎,你要学会新的规矩。”主人用那带着凉意的鞋尖,慢条斯理地抵住我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下巴,强迫我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去直视他那双毫无怜悯的眼睛。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你就要跪在这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我会用鞭子抽打你的身体,整整十鞭。每一鞭落下的时候,你都要大声报数,声音要响亮,要让这整座庄园的人都能听见你的‘忏悔’。”
“啊……唔……”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十鞭……那是足以撕裂皮肤、让肉体在剧痛中扭曲的折磨。
而报数……主人竟然要我一边承受着皮肉被撕裂的痛楚,一边像个卑贱的奴隶一样,大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受难,当然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性奴隶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凯撒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抽打结束后,你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那些贪婪的目光,用你的魔杖完成一百次自慰。每一抽,都要配得上你那一百次的浪荡,明白吗?”
“一百次……呜……呜呜……”我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因为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而彻底瘫软。
一百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鞭痕累累的身体上,重复着那令人作呕的、机械性的动作。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折磨,这是要把我从灵魂深处彻底抹杀。
他们要让我习惯于在痛楚中寻求快感,要在我的身体里刻下“羞耻”这两个字的烙印。
主人要让我的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鞭挞的余痛,让我的每一声浪叫,都成为我堕落的见证。
“听清楚了吗?我的小祭品。”主人的手指顺着我的颈圈滑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如果你敢漏掉一个数字,或者少了一次抽插……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规矩’。”
“我……我知道了……呜……主人……”我颤抖着,用那种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回答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回天的绝望感在胸腔里翻涌。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被彻底拆解、重新组装的玩偶。
他正在制定一套完美的程序,将我这具残破的身体,变成一个只会在痛楚与淫乱中循环往复的、名为“艾尔莎”的肉块。
我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每天清晨的画面:刺眼的阳光、冰冷的鞭影、以及……我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变得扭曲、变得淫荡不堪的、正在向全世界展示的身体。
我脑子里不断回响着主人定下的那个“规矩”——十鞭、大声报数、一百次自慰。
“不……不要……求求你……别让它发生……”我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哀求。
我甚至能预感到,当那扇门被推开的时候,空气会变得多么冰冷,当那条带着倒钩的皮鞭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破空声时,我的灵魂会如何碎裂。
那种恐惧不仅仅是关于疼痛,更多的是关于那种被彻底剥夺、被公开展示、被当作畜生一样对待的羞耻。
他要我一边承受着皮肉被撕裂的剧痛,一边还要用那双沾满泪水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一遍又一遍地揉搓我那已经坏掉的、敏感得连空气拂过都会发浪的骚穴。
“哈……啊……”随着恐惧的加剧,我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潮湿的悸动。
该死!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的身体竟然在因为这种恐惧而产生反应!
我感觉到那处红肿的阴蒂正因为恐惧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充血。那种湿漉漉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我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沾湿了地板。
“早安,艾尔莎。”主人的声音在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迎接你的‘规矩’了。”是的,我的第一次鞭刑是由主人亲自执行的。
很快,我听到了皮鞭划过空气的声音,那是皮革摩擦在桌面上,发出的一种令人牙酸的、干燥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