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贱奴遵命。”我把项圈的末端递给弗罗斯,然后低下头四肢着地等待着牵引——这是性奴最基本的移动礼仪,完全根据脖子上项圈持有者规定方向。
并且移动中性奴是绝对不允许抬头看路的,不然会被判为想要逃跑的行为,最严重的惩罚要被砍掉双脚,最轻的惩罚都是要把脚底打到皮开肉绽让性奴一个星期不敢用脚接触地面。
日出前的校园里寂静无声,和白天闹哄哄的学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吹过道路旁的花丛,我不能看见露珠从叶子滴落的画面,久未品尝的芬芳花香还是挤进了我早已干涸的肺里,一种被遗忘许久的感觉重新填满了我的心间——名为生机与活力。
路上的我也在心里细细打量着这位指挥官大人,出于职业习惯,我必须要判断客人的性格喜好。
弗罗斯确实是我遇见过的非常特殊的一名猪人战士,我的印象里这个种族以并不突出的智力和长达半天的性交时间而闻名。
但是,我仅仅从弗罗斯身体并无任何特殊的气味就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在猪人文化里面浓重的气味代表着健康与高昂的繁殖欲望,这一标志性的种族特征在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体现。
作为最低贱奴隶的我自然并没有任何评判其他种族的权力,也必须尊重其他种族的文化,只是出于我自己无人在乎的“私心”,我认为这样的行为更值得被称为“文明”。
当然这思考些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哥兽人也好、猪人也好,只要他是联盟治理体系下的一员,那他就有权力对我做出任何事情,我也必须接受他们的一切安排。
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为了让自己脑子里麻木一下,短暂地忘记自己是性奴这一永远不可能更改的钢铁事实。
沉淀了一下思绪,我闭上眼睛,用手掌和膝盖感受着土地里一丝丝清凉,好舒服啊,要是屁眼里面的“魔杖老公”不那么粗暴地用表面火辣辣地研磨我的直肠就更好了。
我开始想象自己是一只被主人牵出去遛弯猫狗,只是做猫做狗多么轻松啊,它们只需自己快快乐乐的活着就好了,一个性奴要思考的就多了。
当时的我的确是这样想的,有意思的是后来杰玛告诉我现在联盟里面也确实有这种作为宠物的赏玩用精灵奴隶,她们的身体结构被改造手术永久改变的同时智力也强制降低到了动物水平。
“我见过一只狗奴,那腰扭得跟麻花一样,最搞笑的是她真的用自己的舌头舔自己的狗b舔到高潮了,蠢成这样的母狗确实少见。对吧,婊子姐姐?哈哈哈!”杰玛没有告诉我的是,这些狗奴大部分思考行为都被限制了,只有感受痛苦的能力被完整保留了下来,她们有意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处境与痛苦,但是她们什么也改变不了。
不出意料当晚他们就逼着我做相同的事情,但是我无论怎么尝试把腰都扭断了舌头也够不到,于是他们坏笑着一节一节掰碎了我的脊椎,整整三天里我都只能像只死狗一样瘫在地上默默流泪…视角回到学院里,我的耳边回荡着的清风抚摸草叶的“莎莎”声,伴随着我身上锁链清脆的金属声格外悦耳。
被带到学院礼堂后,弗罗斯让我在教工座位区先休息一下,结果就是我的休息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跪在礼堂内走廊旁边给路过的师生磕头请安。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学生”们,他们大多数都会好奇地停下来看看我、也会有少数人会直接无视我。
有些胆大调皮的学生甚至直接上手拉一下我的乳环,接着手指就被喷薄而出的热量烫到缩了回去,很快看热闹的学生就在我面前聚集了一圈。
“艾尔莎老师,你在干什么?”校长的声音传来,学生们识趣地散开了。
“回校长的话,贱奴在给学生小主人们请安呢。”我规规矩矩地说。
“艾尔莎老师,我尊重你的本职工作,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在学校里要尽量以老师的身份来履行职责,毕竟这也是主席大人答应我的事情。”校长郑重地告诉我。
听到校长的这个命令,我的大脑短暂出现了宕机,这几年来主人、木法他们给我下的命令都是以摧毁我的尊严为目的,我的自尊和倔强早就被完全毁灭了。
这道温暖的命令让我完全手足无措,甚至下意识地手放在小穴上想要自慰逃避,这已经是刻到我骨子里的行为准则了——性奴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就表现出性奴最该表现的行为,这样或许就会有好心的客人来告诉我要做什么了。
校长无奈的眼神制止了我的动作,我重新理了一下心情,用力挺直了腰板。
尽管还是跪在地上,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校长的眼睛说:“奴…艾尔莎知道了,谢谢您校长大人。”
因此开学典礼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变成一场从头到尾羞辱我的活动(我想主人的本意也是这样)。
反而就像是我记忆中那样“正常”的开学典礼,虽然我想有个全身赤裸手足戴镣的奴隶作为老师出席怎么也称不上正常吧。
“那么,最后有请新的魔法课程代课教师艾尔莎老师为我们做新学期的致辞!”校长爽朗地宣布道。
一时间礼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彼时的我早就对这种目光习以为常了,于是我调整了一下身上的锁链,站直起来,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礼台上,跪在发言台后清了清嗓子。
尊敬的各位魔族主人、老师,亲爱的同学,联盟终身性奴艾尔莎在这里给您请安了:
今天在这里,贱奴…我的心情格外激动。
曾经,我也是坐在台下的一名毕业生,那时愚蠢的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活着…是主人让我认清了自己。
如今,我以一名新教师的身份,重新回到这片熟悉的校园,我感到忐忑又荣幸,更满是对主人与魔族们的感恩。
最后,祝愿各位老师工作顺利,祝愿同学们学有所成,祝愿联盟永远昌盛繁荣!
伴随着礼堂里分不出是否真心的掌声,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乳环,眼前浮现出自己毕业的那天。
曾经的它也是在这里颁发给我作为我优秀毕业生的奖励,如今主人强行改造后变成了终日灼烧着我乳头的刑具,如同我自己的命运变化的轨迹……很快我就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堂课,回想起来那完全就是一场灾难。
上课前我早就想过自己一个被完全摧毁了魔法回路的废人该怎么教授魔法,更何况我还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性奴。
结果就是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