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克鲁还下令加强了对我的束缚,为了让这些魔族未来的孩子们更有责任心,他给我每天戴上了一副指铐,每天由班级的值日同学负责给我开锁,每次上课前我得先去到值日生脚边跪着求他给我打开,这样我才能抹一下自己的花脸开始讲课。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难熬的,最让我难过的是克鲁取消了我周末的授课,作为交换,我得在周五下午徒步走到弗罗斯的军营里伺候那里的部队官兵。
军营离学院大概有三公里,让我戴着这一身刑具过去如同天方夜谭,但是之前主人的命令是学院里不允许我爬行,学院外连爬带走我还是可以赶到那边的,即使如此等我到了那里基本上也都是深夜了。
与伺候学院里的老师不一样,老师们多少还会装着几分斯文,军营里的士兵可完全没有这些讲究,后来我才知道,为了增加我的工作效率,克鲁特意遣散了整个军营里的精灵女奴,这些精灵女奴全部都被降了一级,重新送回去调教了,她们和我都不会想到这种飞来横祸吧。
等我周五深夜到了军营里,在第二天下午前我就不要想着自己能再起来了,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肉棒一刻不停地在我身体里发泄,我就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摆弄。
我消极工作态度引起了他们强烈不满,于是他们把我倒吊起来,拿起荆棘做成的军鞭狠狠地抽打我的阴部,我感觉自己的下身像被一柄斧头劈成了两半。
“啊!求求军爷,别抽了,啊!贱奴愿意好好伺候各位军爷啊,呜呜。”我哭喊着哀求这些恶魔。
抽完后,我的下面扎满了荆棘留下的硬刺,他们这个时候也不怕自己的宝贝被扎到,争先恐后的往我身体里塞进去,我哭喊得更大声了。
周日晚上,我就得带着下面一身军营的馈赠重新爬回学校,周一早上的课程不能耽误,无论是我自己的还是学生们的。
有一次他们弄得有些过火,我周一回到学校上课的时候直接昏死了过去,醒来后,阿鲁老师拿着镊子帮我把下面的刺一根一根拔了出来。
由于影响到了正常教学,校方对军营提出了强烈不满,弗罗斯才下令让这些魔族军人不要再这样过火,最后甚至周日下午让我单独到他的办公室里伺候他,整整一个下午只伺候一个人对我来说真的是比休假还轻松,但我只能默默感谢他的好意。
临近期末,校长来通知我说他计划搞一场文艺晚会,因为只有我有经验,所以想让我提一些建议。
我苦笑着,心里想的是王国战败后精灵相关的习俗都变成了禁忌,私下举办被发现后最轻的惩罚都是要被拔掉舌头。
至于魔族的文化习俗,你问我有什么用呢?
要是讲床上的习俗我倒是可以讲很多东西出来。
“回校长大人的话,贱奴觉得这个文艺演出最好还是体现魔族的文化。”我跪着回复道。
“魔族的文化…呃,艾尔莎老师可不可以再描述的更细节一些。”
“贱奴领命,贱奴觉得可以讲一些魔族的传统神话故事,或者是历史故事这样的。”
“历史故事吗…”校长若有所思地说道。
“下面请欣赏节目舞台故事《沼泽的号角——致揭竿而起的各族》!”
当银月高悬精灵的高塔。
星辉织成傲慢的幕纱。
他们以血脉划分高下。
以魔法禁锢四方的步伐。
森林是他们独享的花园。
沼泽与洞穴,是被唾弃的泥洼。
兽人的吼声被压垮。
地精的村落,在阴影里挣扎。
无数卑微的生灵。
在同一片天空下。
咽下不公的苦果。
号角划破长夜。
战歌震彻苍穹。
不再畏惧精灵的弓箭与魔咒。
不再退缩于所谓的高贵与神圣。
每一次冲锋,都是对压迫的反抗。
每一次呐喊,都是向着自由冲锋。
高塔在震颤,王冠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