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美丽的风景啊!”安德鲁目光灼灼地盯着地上的两个镣铐缠身的奴女。
“你来做什么。”莉莉丝恢复了平静,语气中带上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安德鲁头上那顶只有国王能带的冠冕已经讲出来很多事情了。
“做什么?哈哈哈,进这种公共妓院能干什么?总不能是来觐见公主的吧?”安德鲁恶狠狠地瞪着莉莉斯。
“你!父王他怎么样了?”莉莉丝不死心地问出了她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哈哈哈,那个老东西的命早就被我献给魔族大人们了,当然也包括那些碍事的绊脚石。”安德鲁炫耀着自己的做为。
听完后,莉莉丝不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无声地啜泣着。
“喂?两个婊子是不是忘了规矩了!就这么让客人站在门口?”
我一下回过神来,立刻换上我自己都腻到恶心的笑容,“陛下息怒,莉莉丝妹妹是还没从您登基的喜悦中走出来呢,谁不知道您是最宠她的了。”
我快速爬到安德鲁的脚边,“贱奴求陛下的恩赏,允许贱奴今天好好伺候您。”
“哦?我倒是忘了还有你了。可惜,我现在对一条下贱的母狗实在没有什么兴致。”安德鲁随手给了我一记耳光,我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捂着脸趴在了地上。
“今天我点名要这个公主的服务,公主大人不会拒绝客人的要求吧。”安德鲁盯着莉莉丝的脸说道。
“我不会和你做的。”莉莉丝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无比坚毅地回瞪着安德鲁,“如果你还记得王族的荣耀,就走吧。”
“王族的荣耀?这种话从你一个光着屁股的性奴嘴里说出来,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安德鲁冷笑一声,“顺带告诉你,你的名字已经从王族的名册上抹除了,以后你也不允许再用王姓了。”
“我的名字是什么并不重要,我选择这样做也是为了王国的一切,如果你还有那么一丝人性的话,就快走吧。”莉莉丝平静地回复道。
“你的嘴巴还是那么厉害,但是一个婊子还想拒绝客人的要求?”安德鲁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臭母狗,给咱们的小公主讲一下,性奴如果拒绝客人的要求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我慌乱地回复:“回…回陛下的话,性奴如果敢拒绝客人,先要受鞭刑,然…然后…”我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然后什么?说!”
“然后…要受三天大刑。”
所谓大刑是律法中给予性奴管理者在处罚时候的便利权力,由于每个性奴身上的敏感点和害怕的酷刑不一样,统一定下相同刑法反而不利于让性奴受到最严苛的惩罚。
在行刑的时候,处罚者可以随意使用各种各样方法来折磨女奴,限制只有“最好”不要让女奴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莉莉丝虽然听不懂大刑是什么,但是她看到我绝望恐惧的样子,也明白那不会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去劝劝她”安德鲁给了我屁股上一脚,我顺势跪在莉莉丝身前,大哭着哀求:“莉莉丝妹妹、莉莉丝大人,求求您了,咱们可千万不要惹陛下生气了,好妹妹,求求你答应陛下吧,求求你了啊……”
“艾尔莎姐姐,不用劝我,我不会伺候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的。”她把我抱在怀里“有什么惩罚冲我来就是了,不关艾尔莎姐姐的事情。”
“哼,你以为这个婊子真心想劝你的吗?她不过是害怕连着受罚罢了。”安德鲁顿了一下,“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三天后再来看看你,希望到时候你的嘴巴还能像现在一样硬。”
说完,安德鲁转身离开,走前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我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大哭着。
自从被抓到这个地狱之后,我最害怕的就是受罚,尽管主人告诉过我无论我如何听话如何乞求原谅,我得到的只有更痛苦和更绝望的未来。
现在的我愿意为了让自己少受一点点痛苦而做出任何事情。
“艾尔莎姐姐,别担心,他们有什么手段冲我来就好了,不管你的事情。”莉莉丝还在宽慰我,我哭着摇头,因为我很清楚,克鲁他们折磨我是不需要理由的,理由只是他们用来捉弄我的方式而已,只要他们有这种想法我是一定逃不了这顿罚的。
“嘎吱~”门被打开了,克鲁一只手把玩着黑色的鞭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我们,“两位小姐,请吧。”
“唔~”我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体因为虚弱在微微颤抖,四肢像是灌满了铅一样沉重。
好想就这样独自一直昏厥下去啊,可惜这间屋子并不是只有我一个,在感受到我的清醒后,“它”开始了动作。
“呃…”一根滑腻的触手卷住了我的脚腕,细密的触手重新从腿部往我的身体上蔓延,记忆中恶心的触感再次淹没了我。
我已经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小声地哀求着:“呃…求…求求您,让我休息一下吧,就一会儿。主人,贱奴知道错了,哎呦,饶了…饶了贱奴吧……”我知道不会有声音可以传到外面,何况就算他们听到了也只会让让我陷入更深的地狱中。
似乎是为了惩罚我的“反抗”,它——这只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巨大触手虫,加快了包裹我身体的速度,同时细端处伸出细刺刺激我的皮肤。
这种来自深渊中的畸形生物以魔力为食,可是我的身体里早就没有什么魔力了,它对我就像是在用吸管翻来覆去地吸一个早已干瘪的瓶子。
我还记得第一次被克鲁他们塞进这个触手房里,它还只有半米高,拼了命地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
一眨眼它已经有半个房间大了,可是我丝毫没有看着自己“孩子”长大的幸福,我能做的只有哭着哀求它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