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沙带着一脸自豪向观礼台大喊,一时间整个操场都鸦雀无声,只有偶尔几声女奴的啜泣。
豪格看了一眼十字架上的史尔特的残躯,又看了一眼操场上近半已经晕过去的精灵女奴,低头对着主人说了几句话。
主人抬手指向十字架下的法阵,一股庞大的魔力从主人手中放出。
地上蓝绿色的法阵瞬间破碎而后向着四面八方传去,霎时间整个操场都笼罩在蓝绿色的光芒里。
我感到怀里的莉莉丝逐渐清醒了过来,她的精神有些恍惚,突然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我在她喊出来前用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
在这种时候让主人他们注意到,还不知道要被如何对待。
莉莉丝在我怀里哭泣着、颤抖着,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这地狱的时刻早点结束吧。
忽然,豪格的声音从观礼台上传来,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位性奴的心里。
“这就是你们反抗的下场。”豪格指着史尔特对操场上的女奴说道。
操场上的女奴愣了几秒,然后就是整齐地磕头哀求,声泪俱下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听话,只求不被这样惩罚。
豪格满意地笑了,他挥了挥手,让米沙过来,同时让两个军医过去处理一下十字架上的史尔特。
十字架上的史尔特被打开拘束取了下来,在法阵失效的那一刻她就彻底昏死了过去,两个哥布林军医开始清理起她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米沙走进观礼台前在我和莉莉丝面前停了一会儿,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我立马反应过来,拉着莉莉丝给他磕头请安。
“贱…贱奴给米沙大爷请安,祝米沙大爷能永远找到心仪的玩具永远能玩得开心。”我跪在地上冷汗不停。
“心仪的玩具?小婊子,自从你毕业了以后,我好久都没有玩得尽兴了,希望你旁边的这位小姐不会让我失望。”米沙带着一脸期待的微笑看向莉莉丝。
我对米沙的残忍早已经有切身感受了,而今天却是莉莉丝第一次知道她未来要面对什么样的现实。
我小声提醒让莉莉丝谢恩,但她只是跪在地上不停的啜泣。
“米…米沙大爷息怒,这小奴隶是主人刚收的,还不懂规矩,等…等贱奴教会她后一定好好地惩罚她。”我对着米沙磕头道歉。
“呵呵。”米沙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两声,然后走上了观礼台。
观礼台上传来豪格的大笑,看样子他非常满意这场公开处刑的效果,并且让米沙收拾一下一会儿再到他的军帐里领赏。
随后他下了一道军令,命令今晚为狂欢夜,所有士兵都可以来操场上随意找女奴享乐。
在观赏了如此一出“好戏”后,不会有女奴还敢不用出浑身解数来伺候这些军爷。
狂欢夜,我听着这个词语身体一阵一阵的发抖,是的狂欢只是对那些士兵来说的,我们这些性奴能收获的只有彻夜不停地性交。
而且由于耽误了一晚上的时间,这狂欢夜后女奴还要把一晚上本该要做的工作补上,毕竟性交对于我们这些性奴来说就和呼吸一样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怎么能因为这个耽误了一晚上的调教呢?
幸好我和莉莉丝并没有被要求加入这场狂欢,我和她被牵着回到了豪格的军帐里。
由于所有的女奴都被命令去操场上伺候士兵,豪格的军帐里的军奴也不例外,他自豪地管这叫“与兵同乐”,因此我责无旁贷地担任起豪格军帐军奴的身份,开始伺候豪格和主人他们。
莉莉丝在主人旁边跪着,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流泪。我心中宽慰了不少,如果莉莉丝这时候被要求做些什么,那她肯定会被狠狠地羞辱折磨。
“哈哈哈,你看这婊子脸上的表情啊。”豪格指着留影石的画面笑道,他让人把整个行刑过程都记录了下来。
“不行了,我以后每天睡觉前一定要看一遍。”豪格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捏着我的乳房,我被捏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脸上讨好的笑容却不敢有一丝变化。
“看来米沙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木法有些自豪地说道。“那属下的辞呈还望元帅大人能够批准。”
“这…”豪格似乎还是有些犹豫,毕竟木法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米沙虽然技术方面无可挑剔,但还是有些过于容易情绪失控了。
这时候主人开口了:“老先生,请原谅我的失约,恐怕我和豪格元帅一样不希望你现在离开,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木法瞬间站了起来,他对着主人深鞠一躬。
“主席大人何出此言,老夫得到主席大人的恩惠早已经是无以为报了,老夫的性命您都可以随时拿去。”他把漆黑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认真地回道。
主人这才幽幽地说“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教会这位精灵公主规矩,有了今天的表演,她大概也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了。”莉莉丝的身体突然一颤,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卫兵的声音,米沙过来了。
“主席大人、元帅大人、各位大人还有木法老师好啊。”他笑眯眯地说。
“主席大人,您和元帅大人的任务我完成了。如果以后您还有类似的需要,请务必找我来做。”
“啊,还有木法老师。您一把年纪了,也该好好休息了,就是希望您休息之前,能把我每天用刑的限制放宽一点。”米沙十分期待,甚至已经幻想着木法退休后自己在调教营里无法无天的样子。
“绝对不行。”木法冷冷地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