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损友同时挺腰。
腹肌收紧,胯骨上提,两条丁字裤兜着的大包同时往上顶。
黑色布料底下那坨白花花的肉晃了晃,白色布料底下那坨黝黑的肉跟着晃。
两对卵蛋子在布料里滚了一下,裤腰勒进胯骨的沟里。
师娘按下秒表。
“一、二、三——”
我和损友同时挺腰。一下快过一下,腹肌缩紧,胯骨就顶上去,落下的同时腹肌又缩紧,一秒不停。
两根单杠上挂着的两具身子弹了起来,一黑一白两条丁字裤兜着的大包上下翻飞。
“你们慢点……我数不过来,”
师娘声音发颤。秒表上的数字跳得飞快,她桃花眼抬起来扫了一下就挪不开了。
两根单杠晃得咯吱作响,我俩的身子起伏得像打桩机,背肌一张一合,汗甩出来溅在地板上。胯骨上顶时丁字裤前面的大包往上翘得老高。
“五十……六十……”
师娘鹅蛋脸烧得通红,桃花眼盯在我俩胯间那两块翻飞的布料上,白色高跟鞋钉在地板上,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夹紧,呼吸微微急促。
“三分钟。几百下,不错,不错。”
师娘桃花眼定在我俩胯间,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抵在贝齿后面忘了缩回去。
秒表在手里滴滴响起,她猛地回过神,鹅蛋脸腾地烧起来,慌忙垂下目光。
老鬼推着一辆双层不锈钢小车走进来。
小车轮子碾过地板吱呀吱呀响,他看看师娘怔怔出神的样子,干瘪的嘴角咧开,嘿嘿笑了两声:“阿皎,以后你有福咯。”
“鬼鸠先生,别瞎说。”
师娘偏过头去,丸子髻对着他,后颈红了一片。
“害羞什么。”
老鬼把小车停稳,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镜片后面转了转:“这几天我让你学的招式,都有练吧。”
师娘咬着嘴唇不吭声,桃花眼垂着,白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挪了半步。
我见老鬼走进来,当先跳下单杠。
“啪!”
赤脚落地的声音让师娘肩膀微微一缩。我走到小车边上,看着上面两个保温箱,眉头皱起来。
“这是什么?”
两个保温箱并排搁在不锈钢台面上,医用级别的灰色塑料外壳,盖子四角扣着密封锁扣。
老鬼伸手拨开第一个箱盖,冷气从缝隙里涌出来,在日光灯下凝成一小团白雾。
箱子里铺着碎冰,冰碴中间嵌着一排透明的培养皿。
每个皿里泡着一片东西,乳白色半透明,边缘薄中间厚,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状凸起,排列整齐得像蛇鳞。
冰水浸泡下那些鳞片微微翕动。
“这个是龙鳞甲。”
老鬼用镊子夹起一片举到日光灯下。
鳞片在光里透出珍珠母贝的光泽,背面的生物胶基质泛着淡蓝色荧光。
半透明的片体薄得能透光,表面布满细密的倒钩状凸起,边缘微微卷翘。
“贴在海绵体外面。勃起时鳞片张开,整根鸡巴增粗一圈半。”
他用镊子尖点了点鳞片边缘的倒钩:“抽出来的时候,这些倒钩逆着刮阴道壁,一层一层剐蹭屄肉上的褶皱。插进去的时候,鳞片顺着捋,倒钩收起来只留凸点碾磨。一抽一插,一刮一磨,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鳞片翻来覆去地剐蹭碾磨。酥麻电感从屄芯子窜到子宫口,没有女人扛得住。个个爽到失禁。”
他把那片龙鳞甲放回培养皿,合上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