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嘴唇颤了颤,桃花眼又蓄满了水。她沉默了半晌,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我要作为你的教练,得收费用。”
不等我瞪眼,损友一脚踹在老鬼小腿上:“妈的,老子肏屄还用你教?”
“不是,不是……”
老鬼陪着笑,拍了拍白大褂上的脚印,退后半步:“阿皎,她是我签下的女选手。我可是出了钱的。”
三道目光同时落在师娘脸上。
她微微颔首,桃花眼垂着不敢看我:“鬼鸠先生借钱帮我赎回了拳馆。作为条件,我得参加那个比赛。”
“狗屁。”
我冷哼一声:“要是我不愿意呢。”
老鬼缩了缩脖子,却不接话。他背着手走到印着红十字门帘旁边,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镜片后面转过来。
“目前,我需要两名男选手。一直物色不到合适的人选。”
他眼神瞅瞅损友,干瘪的嘴角堆起笑:“也是看在开山君的面子上……嘿嘿……你多担待。”
我瞧着他。这老东西,说一半留一半。
“师父到底欠什么人的钱。”
我转头看向师娘。
“龙腾信贷。”
我挠挠头:“那是个什么玩意?”
损友的眉头挑了起来。
“薛家?”
他黑脸上的表情沉下去,看看我:“想赖账就麻烦了。”
我转头看他。损友靠在办公桌边上,双手抱胸,声音压低了半度:“薛家手眼通天。我家老头子都得忌惮三分。”
“阳子,信我。别硬碰。”
我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老鬼掀开门帘,露出里面几台运动器械。
跑步机、龙门架、哑铃架,器械上蒙着一层薄灰,铁片边缘锈迹斑斑。
墙角堆着瑜伽垫和弹力带,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响。
我扫了一圈,目光落回老鬼身上,眉头微微锁起来。
“你想要多少钱。”
“三十万。”
老鬼推了推圆框眼镜:“可以先赊账,不过一个月训练时的费用,得你们出。”
他顿了顿,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镜片后面定住,目光从损友脸上挪到我脸上。
“我就一个要求。你俩夺冠之后,以我徒弟的名义,帮我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瞧着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损友身上,眼神探究地跟过去。损友一拍手,黑脸上挂着几分心虚。
“阳子,你师父的事我不知道。老东西就跟我透过,请我帮他比赛的事。”
我胳膊一伸,夹住他的脖子,用力箍紧:“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然……”
损友挣开我的胳膊,退后一步,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花板,黑脸上一派严肃:“我以我妈发誓。”
“滚。”
我白他一眼:“少他妈胡说八道。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呢。”
损友嘿嘿一笑,把手指收回去。我转头看向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