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听着我的质问,玉手揪在裙摆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
鹅蛋脸低下去,桃花眼红了,眼眶里蓄满的泪珠簌簌掉下来,砸在白色护士服的前襟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她摇摇头,丸子髻松了一缕乌发垂下来贴在脸颊上,转身就想跑。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了两声,超短裙摆扬起,白丝大腿内侧的蕾丝花边一闪而过。
损友一脚踢在我小腿上。
我瞬间明白过来。怎么也不能怪师娘。
丢下老鬼,我两步追上去。
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纤细的腕骨握在掌心里,皮肤温热,脉搏跳得又急又乱。
我用力一带,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白色护士服裹着的丰腴身子撞在我胸口,那对大奶隔着布料压在我胸肌上,软得像两团发好的面团。
她比我矮了大半个头,额头正好抵在我下巴上,抬起水汪汪桃花眸看我:“阳阳,你放开……”
“师姐,我没那个意思。”
我抱着师娘,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安抚,我嘴贴着她耳边的碎发。
“师娘,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找我……”
“找你……”
师娘双手抵在我胸口推开我。
她退后半步,抬起手背抹掉脸上的眼泪,桃花眼红红地瞅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落在我裤裆上。
那里还顶着刚才被她这身打扮激起来的帐篷,裤裆鼓着一个显眼的包。
“你有什么办法。”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不刺人,像温水里化开的蜂蜜:“你有钱吗。”
我被问住了。
师父扔下师娘跑路。
大女儿岳瑶刚上大学,小女儿岳琪还在读高中。学费、药费、债。我口袋里连请师娘吃顿好的都够呛。
我转头看损友。
他拎着老鬼走过来。老鬼被他提溜着后领,两条短腿在半空晃悠,白大褂皱成一团。损友把他往地上一杵,老鬼踉跄两步才站稳。
“我问过了。”
损友拍拍手,黑脸上一双色眼盯着师娘打量:“他就是手上占过便宜,用点玩具什么的。没真进去。”
他顿了顿,大拇指朝老鬼一戳。
“他都七十多了,早不行了。”
老鬼推了推眼镜,干瘪的嘴动了动:“是的,是的。”
损友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咧嘴一笑。
“阳子,你还不算太绿。”
我扯扯嘴角:“你他妈真会说话。”
我松开师娘,转身看向老鬼。
“多少钱。”
老鬼推了推圆框眼镜,灰褐色的眼珠在镜片后面转了转。
“五,六百万。”
“你师父那个武校,地基都挖了一半,工程款、材料款、工人的工钱,全压着。债主天天堵门。”
师娘站在旁边,桃花眼又红了,她偏过头去,白色护士服裹着的身子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