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心里点头。
曾经马尔科都是把兄弟跟女人A饭钱的黑历史当乐子给别人讲的,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这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这个行为更残酷,毕竟塞万在约会期间一直跟他有说有笑,找不出一点不快的痕迹,而这个最后掀开谜底的结论,直接等同于告知他我那是碍于面子装的,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真的高兴吧?咱们最好是只见这一次面。
回去后他相当受打击,当然也没脸让老爹和兄弟们知道,可复盘了好久也没想明白哪里做得不好被对方pass了。当然,只闷头做题不对答案不是他的风格,于是一番队队长琢磨过几天再找机会邂逅一次,看看塞万对他的态度。
———如果对他依旧很亲切,而且还能再约出去吃饭,那就说明这可能只是个无心的误会。
———如果约不出来了,那就说明确实是没戏了。
结果打探消息的人却说,只知道她最后一次露面是和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在一起,他们上了同一艘船。那只火烈鸟造型的船在附近的海域五脊六兽地晃了一圈,但回来的时候,却只有多弗朗明哥一人下船。
马尔科:“?”听着好像被怒海沉尸了似的。
不可能吧,那家伙给塞万打的电话他也听到了一些,不是在追求阶段吗?
但事实就是这样,往后的日子再无塞万的踪迹,仿佛人间蒸发了。
马尔科等了几天有点坐不住了,就算塞万再怎么喜欢宅家、再如何醉心创作、也总会出来透口气吧?如果一直不露面,那肯定是出事了。
再联想到塞万左臂刻着【唐吉诃德】文字的疤痕,和疑似被丝线切断的小指,马尔科的心一度揪了起来。
也许多弗朗明哥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呢。
追求归追求,但是得不到就毁掉的例子在世上也比比皆是,那家伙一看就有这种发疯的倾向。
————马尔科决定去见见多弗朗明哥。
与其自己在心里反复推测内耗,不如直接登门去问个明白。
不过,稍微有点棘手的是,那家伙目前是王下七武海。
虽然七武海是因为实力够强才被抛出橄榄枝的,但那种程度的实力并不被马尔科放在眼里,说到底,不过是听从世界政府调令的走狗罢了,真正的海贼都是去新世界碰一碰,怎么可能愿意屈尊曾经的敌人之下。
但七武海毕竟也是世界政府招揽而来,为了达成【海军+七武海=新世界的大海贼集团】的等式而设立的一方势力。那么,作为白胡子海贼团一员的自己主动接触七武海的行为,就很可能被海军误判。
要是真跟多弗朗明哥一言不合打起来,搞不好就会被世界政府解读成是白胡子想把这个等式变成不等式,然后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虽说出门遇到麻烦可以找老爹,但没叫你出门给老爹找麻烦。
马尔科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拍板决定———当然要去。
他都当海贼了,随心所欲一点有什么关系?
怕这怕那的,要是被老爹知道,老爹都得骂他是个丢脸玩意儿。
反正他有老爹给兜底,还有一船子兄弟。
有爹有兄弟的还怕没爹没兄弟的?
*
马尔科直奔赌场而去,本来就是找事去的,语气自然不好,对那个大夏天穿着棉衣依旧冻出鼻涕的赌场管理人说道:“我有话要问多弗朗明哥,叫他出来。”
特雷波尔眨巴一下眼睛,又抽了下鼻涕,虽然一脸戒备但还是嘴硬道:“呗嘿嘿,我知道你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一番队队长,但我还是要说———你算老几啊?你要见多弗就见啊?呐?”
马尔科内心:还有挺有输入不输阵的气势的yoi。
当然,那也没用,真碰起来还是要输。
五分钟不到,马尔科就把他们赌场一天的营业额打成了装潢费。
又逼问特雷波尔,塞万在哪里。
特雷波尔的鼻涕变成了鼻血,但依旧不肯示弱地叫嚣:“你问我我就要答啊?那个又弱又神经的女人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了!呐。”
他说的倒是真话,语气中的怨念也是真的———毕竟他对塞万的最后印象停留在她用鞋跟狠踩他脚面的那天,而且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屈打成招也不算背叛家族,但是在马尔科听起来那完全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就在营业额即将翻倍的时候,多弗朗明哥披着一身粉羽大衣出现了。
“是大名鼎鼎的不死鸟马尔科啊。”男人坐在被打断的柱子上,还吊儿郎当地翘起一条腿,虽然嘴角看起来是笑着,但正常人都知道,场子被砸成这样,他绝对是不可能笑出来的。
“呋呋呋呋,我应该没得罪过你吧?你这是干嘛呢?”
马尔科见正主来了,也就松开了特雷波尔。
“我想知道塞万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