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忙到了晚上。
按塞万的计划,这5000个瓷瓶一共分5批烧制,先烧500个,进炉4小时,趁着这个时间开始做下一批,一旦烧坏了也不至于损失太大,如果第一批成功,那么第二批就加大数量。
虽然上岛的时候大家带了炊具,但是因为有这么一个瓷器生意的大单子摆在眼前,做饭?哪有那个时间啊———所以由琵卡去镇上打包快餐带回来。
等到了晚上,大家不用说,自发的开始熬夜。
baby5暂时还不需要照看炉子,便主动为大家做咖啡。
到了夜里12点,他们烧出来了第一批可以以假乱真的陶瓷花瓶,每个人都开心的手舞足蹈,还停下来喝了三十分钟饮料,发表了身为手艺大师的职业感言。
……
凌晨3点。
尽管大家有些疲惫,但动作已经刻进了本能,只用半个脑子就能做好本职工作。
咖啡机从晚上开始就没停过,陶瓷磨芯都快磨冒烟了。单是咖啡豆就拆了3包———每包5kg的那种大包口粮豆。
乔拉还拿出了她珍藏已久的唱片机,放了一首富有节奏的动感歌曲,试图让大家精神起来。
第二批准备做1000个,已经做出了700个了。
每个人都盼着进窑的那一刻,因为烧制的时候可以停下来喘口气。
砂糖已经睡了,琵卡接过了她的质检任务。
德林杰虽然精力旺盛堪比比格犬,此时也两眼发直,直接挺在地上睡着了。
塞万靠着熬夜画图熬出来的体质,揉了揉眼睛,又灌了一杯咖啡,接过了印图任务。
……
第二天上午十点。
第三批瓷瓶已经烧好,多亏这里原先就是个工厂,地方够大,马哈拜斯把它们整齐的码在房间一角,密密麻麻的壮观堪比特效电影。
原本有说有笑还有音乐的车间已经鸦雀无声,只能听到陶瓷摆放在地上的清脆声音,以及时不时有气无力的尼玛又干坏了一个,还尼玛是最后环节弄坏的。
然后其余人也跟着鬼迷日眼的指责抱怨:什么?哪怕一开始弄坏也行啊,扣钱啊草。
说来也怪,熬夜打架他们并不觉得困,甚至还会越打越兴奋。
但熬夜加班怎么就那么困啊??
尤其流水线这种,太费人了,吃盒饭的期间偶尔互相瞅瞅,彼此眼睛都没光了。
到了下午三点。
塞万也扛不住了,脚步虚浮道:“我不行了,我要去睡一觉。”
乔拉眼神发飘的挥手:“去吧。”
特雷波尔分出一点注意力看了下时间,但依旧没什么精神的道:“还不到9点,你算旷工哦,要扣6个小时的钱哦……”
塞万从桌上一堆硬纸卡中抽出一张写了她名字的,在时间栏上用打孔器打了个孔———这就是海贼世界的考勤。然后把外套的帽子兜头上,已读乱回的往楼上爬:“扣呗,上学旷课,上班旷工,我上吊都没力气了还上班……”
……
下午五点。
说实话,不眠不休的干到现在,人有点微死了。
但好在已经看到曙光了。
再有40来个就搞完了,至于究竟是四十几个,莫奈说还差43个,砂糖说还差47个,琵卡说还差44个…总之大家已经数晕了,干脆再做五十个,怎么都够了。
工厂的门被人推开,风夹着雪花吹了进来,但是愣是没几个人分神回头看一眼。
已经盯着花瓶看得头晕眼花、勉强剩余一点活力的砂糖转过头,干巴巴地喊人:“少主。”
多弗朗明哥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冰雪寒气,看见眼前的一幕,顿时愣住了。
谁能给他解释一下,这个诡异的幼儿园大班手工课场景是怎么回事??
“多弗,是你回来了啊……”特雷波尔揉了揉眼睛,拖着脚步走过来迎接他。
“你眼睛怎么肿了,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