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拦不住,阵法拦不住,护身魔器拦不住……”
“甚至是一座山……在那斧子面前都跟纸糊的一样!”
“莫煞将军……已经凝练了不灭魔躯,可同样被一斧子劈成了两半!连魔魂都被一并斩灭!”
“她就像个疯子!”
“硬生生顶着我们的数万大军,从后方一路逆流而上,杀穿了整个后军,正在往中军凿穿!”
一个人,一把斧子。
从后方反攻,逆流而上,杀穿了数万魔军?
众魔神色变了,这是什么怪物?
“斧子……”
血肉之主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一处断口。
那是他曾经被苏棠斩断的一条主触手,至今无法再生。
“是她!肯定是她!”
“苏棠!”
“魔君!就是她那把斧子,斩断了我的本源。”
“那斧子上带着极高位格的破之概念,被它斩出的伤口,连我的不死之身都无法愈合!”
“苏棠?”
寂灭魔君微微皱眉。
他当然记得这个蝼蚁。
手握女娲石的人类。
“她想干什么?”深渊之主想不通,“哪吒已死,法界内最后一缕善神残魂已经熄灭。”
“人类一方气数已尽,大势已去。”
“她不找个地方躲起来,苟延残喘,居然还敢一个人杀回来?”
“妄想一个人扭转战局?”
“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所有邪神都无法理解。
大部队都撤了,她一个人杀回来有什么用?
神都没了,她一个人类又能翻起什么浪?
“或许……”
欲望母神咯咯笑了起来。
“她是来报仇的?”
“为了那个死去的哪吒?为了那些陨落的神明?”
“绝望之下的疯狂反扑吗?宁愿死,也要咬下我们一块肉?”
荒谬,却也是唯一的解释。
一个知道必输的赌徒,在掀桌子前,也要拼着最后一口气,给庄家脸上来一拳。
“呵。”
寂灭魔君笑了。
“为了复仇的蝼蚁吗?”
“真是有趣。”
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我忽然有点不想那么快杀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