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醉酒失控,当众把监听器拿了出来,还口无遮拦说出了要去村委安放设备的计划。
“伟哥!伟哥!快醒醒!出事了!”
“干嘛?大清早吵什么?”韩伟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愠怒。
轰!
韩伟猛地抬头,眼底瞬间布满戾气,脸色铁青无比:“你说什么?!”
韩伟脸色阴晴不定,快速复盘昨夜所有细节。
可越是温顺,韩伟心底越是不安。他太了解徐浪的性子,此人城府极深,从不按常理出牌,越是看似顺从,背后藏的算计往往越狠。
刘利群心头一沉,瞬间后背发凉:“那现在怎么办?监听器差点暴露,计划险些全盘崩盘。”
“先搁置村委安装监听器的计划,暂时不冒风险。今天最重要的事,是村民闹事。”
“昨晚凉亭村民已经统一口径,今早全员集结堵校闹事,指责徐浪借着办学谋私、贪污补贴。只要民怨沸腾、舆情失控,就算徐浪再会装、再会算计,也顶不住全村人的怒火。”
“没错。”韩伟冷冷点头,“他若是顺着我们,后续办学的好处、村里的资源,我们一起瓜分;他若是执意硬刚、不肯归顺,那就让这场民乱彻底压垮他,把他从村长位置上拉下来!”
周思曼与郭小冉早已起床,刻意装作晨起收拾的模样,实则全程偷听两人密谋。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在心,不动声色继续收拾家务,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心底已然默默记下所有情报,只待时机报备徐浪。
昨夜私下串联、约定闹事的村民没有一人缺席,上到老迈老农,下到中年商户、闲散妇人,足足三四十号人早早扎堆村口凉亭,乌泱泱聚成一片。
没人再刻意藏着怨气,所有人面色狰狞、满眼戾气,手里有的拎着扁担、有的攥着草帽、有的揣着砖头碎块,个个情绪炸得通红,压抑整晚的猜忌与怒火彻底失控。
小卖部一众商户紧随其后,高声嘶吼煽动,字字歹毒,刻意放大谣言:“他就是借着办学洗白脏钱!上面下发的教育补贴、修缮钱款,迟早全部被他私吞!之前整治小卖部讹我们血汗钱,现在开学校掏空村集体资产,他徐浪眼里根本没有村民,只有他自己的腰包!”
人群浩浩荡荡狂奔冲向向阳小学,脚步轰鸣、骂声震天,沿途踢翻路边杂物、踩踏田边青苗,无人顾忌规矩。有人当场扬声放狠话,扬言要砸烂学校公示栏、撕毁办学通知,甚至有人叫嚣要堵死村委大门,把徐浪拖出来当众对峙。
无人知晓,这场声势浩大、全员失控的民乱,正是韩伟与刘利群暗中推波、精心策划的杀招,只为逼垮徐浪。
整个村子人声鼎沸、乱象丛生,民怨彻底沸腾,冲突一触即发,紧张的压迫感死死笼罩整片村落,一场疯狂的群体性闹事风波,彻底彻底炸开、失控爆发。
而此刻的村委会办公室,徐浪端坐办公桌前,神色淡然,平静地整理着支教老师入职资料。
窗外人声鼎沸、怒骂阵阵,喧闹声越来越近,他却恍若未闻,眼底毫无波澜。
昨夜两女早已悄悄发来消息,将韩伟、刘利群的所有密谋、所有算计,尽数如实报备。
村民闹事、暗中监听、逼宫站队、借民怨夺权。
韩伟和刘利群自以为算尽一切、掌控全局,殊不知他们的每一步棋,都早已落在徐浪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