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可真行啊,一大早就走了。许栀到现在还没起床呢,啧啧,真奇怪。】
后面,还跟着一个坏笑的表情包。
【你爸,老当益壮啊。】
陈予欢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正常的、充满了情欲的夜晚。
但周屿看到这句话,心头却猛地一紧。
他担心许栀。
他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昨天晚上,被折磨成了那个样子,现在……还好吗?
周屿再也坐不住了。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出了自己的房间。
他站在主卧室的门口,犹豫了很久。
他知道,他不该去打扰她。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
思前想后,他终于,抬起了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敲了敲那扇厚重的门。
“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无人回应。
周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又敲了敲,声音大了一些。
“许栀?你在里面吗?”
依旧是一片死寂。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毒蛇,缠住了他的心脏。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礼貌和分寸。
他一把拧动门把手,用力地,推开了那扇他从未敢踏足过的门。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血液都为之凝固的景象。
巨大的主卧室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缝隙,投射进一道惨白的光柱。
光柱之下,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把造型古典的、铺着红色天鹅绒的椅子。
许栀,被绑在那把椅子上。
她一丝不挂。
她的身体,被无数根深红色的、丝绸质感的绳子,以一种极其复杂而又充满了艺术美感的方式,紧紧地捆绑着。
绳子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完美的曲线,从修长的脖颈,到挺翘的乳房,再到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那是一种被称为“绳艺”的、充满了禁忌和情色意味的捆绑手法。
她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等待被拆开的礼物。一件被彻底物化的、充满了屈辱的艺术品。
她的双眼,依旧被那个黑色的蕾丝眼罩蒙着。
她的嘴里,也依旧塞着那个鲜红色的口球。
而她那对饱满的雪乳上,还用黑色的绝缘胶布,分别固定着一个正在高速震动的、银色的电动跳蛋。
跳蛋的震动,让她的整个胸部,都在以一种高频率的、细微的幅度,不停地颤抖着。
更让周屿感到窒息的是,她那被绳子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巨大的、狰狞的电动假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进进出出,发出“嗡嗡”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她似乎已经因为这无休无止的、纯粹的物理折磨,而陷入了昏迷。
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周屿的目光,顺着那些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