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安远的面前放着一口小锅,此时正在咕咚咕咚地沸腾,里面还有几片菜叶子和土豆。林安远把干面条加进去。“是家妻给我带的面,在路上实在不方便的时候,可以在马车里煮一煮,对付一口。”这些面都是晾干的挂面,只要不要潮湿了,是不会变质的。菜叶子是他在路上摘的野菜,里面还加了牛肉干。“你这叫对付一口?”景王瞪大了眼睛,这又是菜又是肉的。那他堂堂景王,刚才啃的干巴巴的死面饼子叫什么?猪食吗?景王一屁股就在林安远对面坐了下来。看着这小巧精致的炉子这锅,外出带着也实在太方便了。随时可以生火吃一口热乎的,还能在马车里做。景王目露精光。林安远突然感觉有点不妙,景王这是什么眼神?然后就听见景王突然开口,“林安远啊,按年纪我也能当你的父亲了吧?你是不是应该孝敬孝敬我啊?”林安远:……他能说不想吗?“主上有话直说。”景王也不客气,“把这个面给我来两碗。”林安远:……这一锅总共也就两碗,你都吃了,请问我吃什么?“算了,你把炉子和锅都给我,我端过去现煮,免得等会儿面坨了不好吃了。”景王说完把炉子抄起来就跑,兴奋的像个毛头小子。“衣衣,快看我弄的什么好吃的了。”林安远拿着筷子:……这香喷喷的味道冒了一路,引得大家伙都侧目。“王爷快进来,别让人听见了。”一只纤纤玉手挑开了门帘。手里还拿着筷子站在不远处的林安远,心里空了空。他之前有猜测过这位夫人是他娘。如今看来应该不是,他娘没有这么活泼的性子,声音也没这么清脆。还有刚才露出来的那一只手,纤纤玉指,洁白修长。他娘的手干多了活,有终年不褪的老茧,很粗糙。林安远转头又回去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帐篷里,景王把小锅里的面捞出来一碗,给了林素衣,剩下的自己直接端着锅吃了。“林安远这小子,一路上伙食都这么好啊,这里面还有牛肉呢!”景王吃了一口,眼神发亮。这可真好吃。早知道这小子藏着这么好的东西,衣衣早点就能吃上了。“你也真是堂堂王爷,能做出来和手下抢食这种事。”林素衣无奈地看了景王一眼。“你快吃,面坨了就不好了,这味道可真香。”景王吃的那叫一个香。这牛肉真有嚼劲。“确实是好吃,你把锅和炉子还回去吧。”林素衣也吃了,然后催促景王。这可是她儿子的锅,一看也是儿弯弯准备的,都拿回来了,儿子吃什么?景王磨磨蹭蹭,不愿意去还,有了这一口小锅,回头给衣衣煮东西也方便。林素衣笑了一声,“就算把锅留下,你能做这么好吃?”景王当然不能,他不会做饭。“那不如还回去,以后说不定还能吃上。”听见她这么说,景王眼睛一亮,对啊,还不如吃现成的。然后叫了人来把锅还回去。看着连一点汤都没剩下的锅,林安远:……罢了,那还是啃点干粮吧。“衣衣,我给你涂脂膏吧。”帐篷里景王把瓷瓶从怀里掏出来。“好。”林素衣伸出双手。景王挖出一块药膏涂在她手上,小心翼翼地柔开,白润的脂膏涂在手上,显得手更加白嫩了。外头突然有人报。“王爷,抓了个从冀州城跑出来的人!说是裴家三少爷的随从!”…………天气回暖,放眼看去绿意越来越明显了。叶弯又让人把周围不少的沙地也开出来了,干活的人每天给十文钱,来的人挺多的。这些地种粮食都没有收成久而久之就荒废了。因为有叶弯在,上地的女子也渐渐多了起来,这位叶弯说了,只要能干活女子也要。这可把女子激动坏了,要知道她们中间有人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有些干活比男人还厉害。十文钱已经不少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会儿到了休息时间,一堆人就说起了八卦。“你们听说了没有,那个胡三被毒死了。”“毒死了?谁毒死的?”“还能有谁,就是他婆娘毒死的,听说胡三经常打婆娘,之前还进过大牢,等人发现的时候那女人疯疯癫癫的,话都说不清楚。”“我的天,这女人可真狠心。”“要我说也是那家的男人不好,肯定是打急了,要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下毒。”叶弯也听见了这些闲话,毒药当然不是慧姑下的。慧姑只是在中间推波助澜了一番。江莲儿倒是下毒挺干脆的,如今她进了大牢,回头出来了也要改造,就没空再骚扰三丫了。当然了,这些事情就没必要告诉三丫了。“叶娘子,这是我编的草蚂蚱,你看看。”鱼儿一脸灿烂地笑,举着一个草蚂蚱递到了叶弯面前。“手还挺巧的。”叶弯夸了一句,“送给你。”鱼儿说完耳根子就红了。见叶弯看着他,脸也开始发热,“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带回去给孩子们玩。”幸亏他皮肤比较黑,脸红了也不明显。叶弯拒绝,“不用了,我家大姑娘和二姑娘不爱这个,三姑娘自己就会编。”这个鱼儿对她依旧很殷勤,好像有点:()被买回家当奶娘,夫君造反我成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