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组人气冲冲地、带着满手无法处理的润滑液下台,他们失败了。刑默那根阴茎依旧高高耸立,彷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现在的形势,已经演变成了一场荒谬的、却又无比刺激的闹剧——如果不能让刑默这个嚣张到极点的男人,当众射精,在场所有的贵宾,就等于是集体输给了这个“物件”一个人!
这不再是“鉴赏”,这是一场“战争”!
台下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射出来!”“让他射!”“第八组!干死他!”的吼叫声此起彼伏。
第八组,也是最后一组人上台了。
这三个人,没有像前两组那样带着明显的怒火。他们走上台时,步履沉稳,眼神专注,脸上带着的是一种近乎“外科医生”般的冷酷。
他们的脸上,带着“终结者”的表情。
三人不多言语,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其中一人,甚至拿出了另一瓶看起来更为黏稠的、专业级的润滑液,像是不要钱一样,仔细地、缓慢地倒在刑默的下半身,确保每一寸肌肤、阴茎、睾丸、甚至股缝,都被彻底浸润。
他们立刻接手了上一组人的工作,但那手法,却是天壤之别。
“哦……”
刑默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突如其来的、精准的快感。
这一次,他却发出了近乎呻吟的赞叹。
“啊……哈啊……”他剧烈地喘息着,“对……就是这样……这次的……明显……明显专业太多了啊……”
他的声音不再只有嘶吼,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被快感侵蚀的淫靡鼻音,“看来……哈啊……看来这次上来的,是真男人‘中的专家’了……”
“但是,”他依旧在用最后的力气挑衅,“光这样还不够……三分钟之内……想让我射精?你们……加油吧……呵啊……”
“闭嘴。”其中一个贵宾低沉地说。
随后,是三人狂风暴雨般的、却又充满了恐怖协调性的“进攻”!
这不再是泄愤,这是“技术”!
一只手,不再是粗鲁地滑动,而是用手掌的热度包裹住他的阴茎根部,以一种极高但稳定的频率,高速地撸动着,那摩擦带来的热度,几乎要将乳胶手套点燃!
另一只手,则展现了恶魔般的技巧。
那戴着手套的指尖,不再是乱戳,而是精准地、轻柔地在他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划圈,时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地、恶意地刮过那最敏感的马眼!
第三只手,则再次探向了他那禁忌的后穴。
这一次,那根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它准确地找到了括约肌的入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深入……“不……呜啊啊啊啊——!”
刑默的腰,猛地向上弹起,狠狠地撞向空中!
那根手指,侵入了他的身体!它在温热的肠道内探索着,然后,彷佛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开关,狠狠地、持续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不!那里!啊——!”
一股无法言喻的、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极致快感的恐怖电流,从他的尾椎一路炸开,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他妈的!他们找到了!他们真的找到了前列腺!
刑默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计画,都在这股非人的快感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的阴茎看起来兴奋到了极点,涨大到了极限,顶端的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中甚至开始溢出清澈的前列腺液。
他失控了。
刑默开始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的、完全无法抑制的淫叫。
“哦哦哦……对!就是那里!哈啊……不要停!你们的力道……和技巧……好、好棒……啊啊啊……”
“再快一点!求你们……再大力一点!啊!再猛一点——!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不错!真他妈的……太爽了!啊——!”
在身体被彻底征服的最后一刻,他仅存的意志力,让他猛地转头,朝向舒月的方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发出了最恶毒、也最绝望的嘶吼:
“舒月——!你听见了吗!你他妈的给我听清楚!”
“这才叫——爽!这才叫他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