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吼叫在会场中回荡,带着刺骨的恨意。
“你不是很喜欢被肏吗?叫啊!大声叫出来!让你老公我,也听听看,你被别的男人摸,到底能有多爽啊!”
刑默这番疯狂的言论,像一整桶冰水,兜头浇在了第四组贵宾的头上。
那三双戴着手套的手,就这样尴尬地、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距离舒月那遍布润滑液的肌肤,仅有几公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是来寻欢作乐、鉴赏“文物”的,没有预期到居然是来观看一场丈夫对妻子的公开处刑!
原本满脑子的色情幻想、那股因为前三组而累积起来的勃起欲望,被刑默这几句残酷、肮脏的诅咒,瞬间浇熄了大半。
舒月的心,彷佛被刑默亲手掏出来,狠狠地踩在地上。这比被手指插入阴道时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不……刑默……不要这样……”她在黑暗中绝望地摇着头,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瞬间浸湿了丝绸眼罩。
她想大喊,想辩解,但喉咙却像是被掐住一般,只能发出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台上那三位贵宾面面相觑,手停在空中,进退两难。原本滑腻诱人的润滑液,现在看起来只觉得恶心又棘手。
在这种丈夫当众“拉皮条”般、又充满了恶毒诅咒的诡异氛围下,他们哪里还硬得起来?
其中一人叹了口气,收回了正要探入手指的手,只是尴尬地、像是在确认商品品质一样,在舒月那平坦的小腹上拍了两下。
另外两人也只是象征性地捏了捏她的大腿和手臂,动作僵硬,彷佛在触碰什么烫手的山芋。
这三分钟,成了整场鉴赏会最漫长、也最诡异的三分钟。
台下原本压抑的兴奋呼吸声,变成了窃窃私语和不安的骚动。
没有人再关注舒月那具诱人的胴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用恶毒言语武装自己、状若疯魔的男人身上。
这三分钟,成了最诡异的三分钟。
第四组人带着一脸晦气尴尬地下台,第五组人硬着头皮上来了。
这一组人显然还想挣扎一下,试图挽回这场“鉴赏会”的色情氛围。
他们绕开了刑默的视线方向,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到了舒月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却依旧饱满诱人的乳房上。
手掌刚一复上那滑腻的肌肤……“忍得很辛苦吧?”
刑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恶毒,简直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你老公我在这里满足不了你,现在有这么多人排队爱‘你、摸你、玩你,你有没有觉得很幸福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彷佛他才是那个最享受这场羞辱的人。
“还是……”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上台的贵宾技巧太差!对不对?!”
他像是在替舒月“打抱不平”:
“摸了半天,连让你呻吟一声都做不到!根本就摸得不爽,所以才叫不出来啊?!是不是这样啊,我亲爱‘的老婆?!”
“操!”
台上一位贵宾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还怎么玩?!
他妈的,他们是来享受凌辱“物件”的快感的,不是来被另一个“物件”当众羞辱,质疑他们的“床上技巧”的!
他们是来“鉴赏”的,不是来当这个疯子丈夫羞辱妻子的工具,更不是来被这个疯子评价成“技巧很差”的!
这三个人被刑默的话堵得一点“性”致都没有了。
那原本在他们眼中,代表着极致诱惑的、沾满润滑液的乳房和阴部,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那个疯子诅咒过的猪肉。
碰一下都嫌脏。
他们的手在舒月身上极度敷衍地随便摸了两把,那动作,与其说是在“鉴赏”,不如说是在赶苍蝇。
三分钟时间一到,这三位贵宾立刻像是逃难一样,黑着脸,带着被打断了兴致、甚至是被当众侮辱了的极度不悦,迅速下台。
主持人那金色面具下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