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当然不老,至少在我眼中她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熟得恰到好处!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拼命的摇头。
她松开我的手腕,双手缓缓抬起,捧住我的脸。
那纤细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眉骨、我的鼻梁、我的唇,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虔诚的、如同朝圣般的专注。
“外婆的好孩子,”她低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涟漪,轻轻地、缓缓地荡开,“别怕。”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我的额头。
那吻极轻极淡,如同一片雪花落在肌肤上,凉凉的,随即被体温融化,化作一滴温热的水珠,顺着眉心缓缓滑落。
可那温度却穿透了皮肉,穿透了骨骼,直达灵魂深处,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烙下一枚永恒的印记。
“别怕。”她又轻轻说了一遍。然后,她牵起我的手,向石窟深处走去。
长明灯的光线在我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在粗糙的石壁上缓缓移动,如同一幅流动的、古老的壁画。
那枚黑曜龙甲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在注视着这一切,又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只是在沉默地见证。
外婆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的手依旧握着我的手,纤细的指尖与我的手指交缠,凉凉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长明灯的火焰,两簇小小的光点在瞳仁深处跳动,如同两颗微型的星辰,在千年不化的冰面上燃烧。
然后,她松开了我的手。,把手伸向自己的领口,指尖轻轻捏住那枚白玉盘扣,缓缓解开。
一颗。
长明灯的光线落在她露出的第一寸肌肤上——那是锁骨的起点,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层下的溪流,冷冽而生动。
两颗。
领口向两侧滑开,露出她完整的锁骨。
那锁骨线条分明,优雅而锋利,如同一对展开的蝶翼,在光线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那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蝶翼轻颤,带着一种易碎的、让人不敢触碰的美。
三颗。
丝绸旗袍从她肩头滑落。
那衣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如同月光从云端坠落,如同瀑布从山巅倾泻。
先是肩——圆润的、光滑的、如同玉石雕琢般的肩。
然后是胸——那饱满的、白皙的、如同初雪堆砌而成的胸脯,在衣料滑落的瞬间轻轻颤动,如同受惊的白鸽,扑闪着翅膀,然后归于平静。
她站在那里。
白色丝绸旗袍堆在她的脚边,如同一团被遗落在人间的云朵。
她就站在那云朵之上,赤裸的,圣洁的,如同一尊从千年前走出的白玉雕像,如同一幅被时光遗忘的古典画卷。
长明灯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
那光在她的肩头跳跃,在她的锁骨处流转,在她胸前的弧度上铺展,在她纤细的腰肢间流淌,在她浑圆的臀线处汇聚,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蔓延。
外婆那张让人不敢直视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凝烟,鼻梁高挺如玉削,唇形分明若刀裁。
墨绿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身侧,如同夜色中的瀑布,如同深潭中的水草,在她的腰际轻轻摇曳。
她的面容是圣洁的,是清冷的,是如同月中仙子般的、不染人间烟火的存在。
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却与那张圣洁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那是一种不属于仙子的、属于凡尘的、属于女人的性感。
她的胸脯饱满而丰盈,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腴,如同枝头熟透的果实,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可从那腰肢向下,曲线骤然扩张,勾勒出浑圆而饱满的臀部轮廓,如同一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在光线下呈现出优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