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就是看谁能忍。
许文昌和严清之之间,许文昌忍不了,严清之能忍,所以严清之过得极其糟糕。
许一寒从小就不是能忍的性格,她最多忍几个月。
“……也不能这么说,”阎之之说,“我和李璃就挺好的。”
许一寒说:“你们是三观习惯相似,对未来目标也一致,又有共同语言,肯定相处得来。”
她和李岵寒在一起本身就是她想在贬低他的证明。
李岵寒想让她做家庭主妇,她又何尝不是想让他做家庭主夫。
她和李岵寒一样,都是喜欢看事业有成的人,退守家里,照顾孩子。
李岵寒成贤夫良父,对她精神来说,是极大的满足。
他们三观太相近,可就是太相近,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信任他。
……平心而论,如果她是李岵寒,她早分手了。
有次保姆没注意,李岵寒亲自给许官柒换纸尿裤,一边换一边和许官柒闹。
才换完,回头就看见保姆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垂手站着,盯着他看。
李岵寒吓了一跳。
保姆连忙笑着解释:“我刚刚上厕所,看到你在换,就不敢说话打扰你。”
但她那样子,不
像是怕打扰他,反而像是在审视他。
这还只是其中一例,过了俩月,他教许官柒叫爸爸时,又撞到保姆这样。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李岵寒难免多想。
照顾许官柒的两个保姆都是许一寒亲自招的人。
……是许一寒怕他对女儿做什么才让这两个保姆监视他?
想到这儿,李岵寒突然想起来,许一寒安在婴儿房里的监控。
保姆住的是婴儿房的侧间,只有他方便照顾许官柒搬到了婴儿房。
监控也是在他搬过去后才按上的。
那监控不像监视保姆,反而像是许一寒在监视他。
脑海里闪过这道想法的刹那,觉得荒谬可笑的同时,火气几乎灌满了李岵寒整个胸膛。
她觉得他要对许官柒做什么,故意监视他?!
这是李岵寒第一次想和许一寒分手。
越想越气,李岵寒简直怒不可遏,憋着气和严清之说了他有事要去趟公司后,开车往许一寒公司方向开。
车刚开过十字路口,就碰上红灯。
李岵寒停了车。
街边过来一男一女,男的老了,七八十岁年纪,女的看着只有四五十岁,缓慢走在男的后面。
“……爸。”
走过斑马线的女人叫了老人一声,声音很冷漠。
这一声让李岵寒想起了许一寒叫许文昌。
许文昌进监狱被判十几年主要原因是强*幼女。
他进监狱时,许一寒才初中。
平常被他忽视的蛛丝马迹猛地串联起来。
他一直觉得奇怪,许一寒那么反感结婚的人,在许文昌出狱时,他当着她面叫许文昌爸,许一寒都愿意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