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说:“躺着。”
路陈驰瞪住她。
许一寒注视他。
俩人大眼瞪着小眼,互相瞪了有一分钟。
……服了。
路陈驰躺下来。
许一寒趴在了他身上。
她头发披披拂拂地落下来,水流似的,在他身上和脖颈处铺了一层,轻轻柔柔。
许一寒把头靠在了他颈窝。
“………睡吧。”她抱着他说。
路陈驰在心底操了声,浑身有些僵硬,他那玩意刚好抵住了她腿。
显而易见。
她故意的,只是想让他难堪。
赌气般恶劣又小孩子气的行为。
过了大半天,路陈驰叹口气,伸手拽被子,盖在她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分钟,或许两分钟,又或许更久……许一寒睡着了。
呼吸平稳。
许一寒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沉甸甸的触感,像幸福有了实感。
他望着天花板,身上难得冒了汗。
……若有若无的虚汗,奢靡的情感吸了热,蒸腾出空气般水珠。
没开灯,昏暗的光线让天花板上的灯成了道看得见清晰纹理的影子,浮在天上,又落在了实地。
路陈驰闭上了眼。
隔天一早,路陈驰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鲁燕回给他打电话商量怎么管路珠明。
………不可能像之前那样管那么紧,但也不能太松。
路陈驰接了电话,见许一寒还在睡,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和鲁燕回谈了半小时。
最后商量好,今天一起去接路珠明。
要挂电话时,鲁燕回才发现路陈驰没吃早饭:“………刚好顺路,我给你带早饭。”
路陈驰本来要拒绝,想到许一寒在这,让她和鲁燕回见见面也好,考虑几秒同意了:“鲁姨,简单的包子油条豆浆就行,辛苦了。”
他说得这样客气生分,鲁燕回默言会儿,才说:“……好。”
路陈驰挂了电话,洗漱完才去卧室叫许一寒。
叫了几次也不见她起来。
路陈驰坐她床边,放低了声音:“等会儿带我到大的保姆要来……你好歹起来洗漱一下。”
许一寒没动。
睡了十多分钟,她才起床换衣服。
洗漱完没过多久,鲁燕回就来了。
她在路上时,路陈驰就和她说了,他女朋友也在家。
鲁燕回看到许一寒,夸了句许一寒长得乖,又和善地放好买的包子豆浆,摆好盘了才叫他们吃。
许一寒不知道叫她什么,跟着路陈驰恭敬客气地叫她鲁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