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热,洗了澡许文昌也睡不着,在家待一会儿他又跑出去和别人打麻将去了。
清晨稍稍凉快点,又起了雾,整个世界都朦胧了。
忽地一声咔,像鸟叫,模糊了,又像多年前燥热蝉鸣的晚上,她躺在床上叫严清之,悠长朦胧。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许一寒只记得那遥远悠长的一声。
“妈………”
但这次严清之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