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之平时给许一寒送东西就是放在保安亭,时间久了,和保安就熟了。
许一寒估计是严清之在保安面前说了什么。
……不然非亲非故,好端端地,这保安能说这些。
其实严清之什么不做都还好,但她就是喜欢使这些故作聪明的小把戏,拿孝道要挟许一寒。
许一寒觉得自己误咽了只苍蝇,卡在喉里不上不下。
但毕竟还有外人在。
她脸上还微笑着,只是额头冒了青筋。
走到楼道口,等电梯功夫,手机响了。
“喂?许一寒,”路陈驰笑,“考完了,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许一寒说,“能轻松一阵了。”
路陈驰发现了,许一寒那儿的可以就是很好,甚至说是相当好。
“不错啊,”他回,“我等你的好消息……许一寒,你明天有没有空?”
“要出去玩?”许一寒问,“上午,还是下午。”
“我都行,看你们有没有时间。”路陈驰说。
……其实主要看许一寒。
阎之之和李璃那儿,他都打点好了。
“好啊,刚好可以放松一下。”许一寒说。
“许一寒,你有没有玩过旱雪?”路陈驰问。
“没,”许一寒说,“是去玩旱雪吗?”
“明天我们去新丰玩旱雪,”他笑说,“装备我那儿都有,你直接用就行。”
“新丰……14米跳台的那个滑雪场?”许一寒问。
“嗯,你放心,有新手训练的场地,”路陈驰说,“C市不下雪,就只能玩旱雪了。”
其实坐飞机去北方也行,但就怕许一寒没时间。
来回一趟,就算只呆一晚,也要个两三天。
“怎么样?有兴趣吗?”路陈驰问。
“我想去看电影,”许一寒说,“……路陈驰,我没玩过滑雪,到时候会滑得很差。”
其实不止滑雪,光滑板她都没试过。
小时候补课太多,又是奥数计算机又是美术音乐课,她没那个时间。
长大后,又因为玩对抗性运动,她对滑雪没多大兴趣。
就算有时间她也更乐意玩其它事,犯不着浪费时间到没有雪的滑雪场上。
“那就去看电影。”路陈驰说。
“去私人影院看老片子行吗?”许一寒说,“最近没什么好看的电影。”
“可以啊,我来找电影院。”路陈驰说。
“那我来找片,”许一寒说到这笑,“……路陈驰,你滑雪是不是特别好?”
“还行,”路陈驰笑了笑,有点狂地说,“再精进一点能当国家运动员。”
“这么牛,”许一寒说,“我以为你会更擅长玩滑板。”
“我玩滑板比玩滑雪的时间长。”路陈驰不方便把他家里那些破事儿讲给许一寒听。
“………后面因为一些原因,滑板断了几年。”他荡开了话题,“你才考完试,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们,先挂了。”
隔天,路陈驰开着车一大早就到了许一寒小区楼下。
阎之之和李璃理所当然地没来。